人、事,都不想多做一点理会了。
听到省力气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意已经很明显,问道:「是什幺汤?特地要给师兄留,想必十分厉害?」
「我的汤,自然是有一点厉害的!」
说到汤,宋妙一下子就眉飞色舞起来。
她同对方说腌腿如何难得,又说用了「韩公子送的鱼翅」,再夸一回那金钩翅怎样漂亮,继而列举那老母鸡跟猪展等物,一应食材称赞完了,才开始说做法,发鱼翅花了几天,腌腿也收拾了半天,汤调味、火候怎的重要云云。
韩砺一边听,一边时不时发问。
宋妙说火腿,他就说从前也吃过不少火腿,不知道为什幺多数时候总觉得除却咸,吃不出多少香气,又拿书上说法出来点评一回,两人讨论一番。
宋妙说猪展,他就问为什幺要用此处位置来炖汤,同其余地方有什幺区别,又说上回某某时候来喝汤,那个汤里是不是也有猪展,夸一回那汤甘甜清香。
宋妙说发鱼翅,他就问鱼翅同鱼翅之间有什幺区别,自己往常拿来比对过,其实感觉长得各不相同,翻查古书,却找不到多少谈及此物的。
等等等等。
他并非没话找话,而是性格使然,惯于探究,而宋妙同样对一应事物饱有好奇之心,两人研究一回,不知不觉,一地荷花都收拾好了。
宋妙一伸手,拿了一个空,倒是反应过来,问道:「只顾着说些不着边际的,倒把正经事忘记了——公子今晚想吃什幺?」
韩砺这才低声道:「我后头还有事,一会就走了,本是路过,顺便送筒羊乳进来——这羊乳你吃得惯吗?」
——把头天信里的话,当面又问了出来。
宋妙吃惊极了,等问明白了行程安排,心中一算,确实来不及,只好道:「既是有事,公子怎的还在这里耽搁——我只是几朵荷花,什幺时候自己顺手打理了就行。」
韩砺擡头看了看,道:「许久不曾得见,只来对面坐坐也好的。」
又荡开一句,道:「另也有一桩缘故:我早间遇得辛巡检,他说起你近来仍在找宅子,不过总难有合适的——不晓得是也不是?」
宋妙点了点头,道:「因是要大院子,又最好离得近,这两条就不好找了。」
又道:「我晓得公子前次说了会帮忙,只我也想,要是自己能把事情落定,就不必那样麻烦了。」
「我又去打听了一回,因案查封的私宅,又是罪宅,五年八年以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