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里的运河沿线。迫不得已,在投靠他们的部落当中,武装了超过两千名贝都因骑兵,作为辅助军事力量,以维持基本秩序。
幸而隨著奥斯曼帝国新任大维齐尔科普鲁律·穆罕默德稳定政局,这股溃兵衝击的浪潮近期才有所减缓。
不过更大的麻烦来自於宗教层面。都护府控制的苏伊士地峡,恰好卡在埃及和地中海区域前往阿拉伯半岛汉志两大圣城的传统陆路通道上。这条通道,每年都有大量的穆斯林朝圣者途经此地。
本来双方互不干扰,但这两年隨著欧罗巴都护府建设出成果,麻烦就来了。
那些富有的朝圣者通常自带护卫和给养,影响尚可控制。但数量庞大的贫苦朝圣者则成了巨大的问题。他们往往身无分文,依靠乞討,甚至偷窃和抢夺来完成旅程。
而欧罗巴都护府庞大的基础设施,成为了他们的补给地,他们不仅隨意取用都护府辛苦建设的坎儿井和蓄水池,甚至时常因无知或故意污染宝贵的水源。
那些暴露在广阔区域的海水淡化设施,儘管有守卫巡逻,仍难以做到24小时无死角看护,时常遭到好奇或恶意破坏,维修成本高昂。
都护府开垦的农田和种植园更是重灾区。麦子未熟便被偷割,甘蔗被成片砍倒,庄稼被肆意践踏糟蹋。
当士兵抓住这些破坏者时,他们反而振振有词地宣称:「属於奥斯曼苏丹的,我们有权享用其上的一切!」
面对这种基於宗教信仰和生存需求的「理直气壮」的破坏,桑浩感到无比头疼。
在这样水资源极度匱乏的半乾旱地区,每一片绿洲、每一块良田的诞生,都凝聚著无数心血和巨大的投入,破坏却只在顷刻之间。
修復被毁的设施和庄稼,往往需要数月甚至半年的努力,严重迟滯了都护府的建设和自给计划。
对这些破坏者,桑浩把他们关押起来,根据他们造成的损失,制定他们服苦役的时间,儘量挽回损失。
红海堡郊区,红河村。
阿里巴巴对著母亲道:「我去放羊了。」
而后他从自家的羊圈里把二十只绵羊,赶到自家的草场去。
阿里巴巴家族是下埃及区的贝都因部落民。他们世代逐水草而居,放牧骆驼和羊群,坚韧地在严酷的环境中延续著古老的生活方式。条件艰苦的时候,劫掠过往商队。
阿里巴巴从小就跟著父亲在驼铃声中长大。他熟悉沙漠的每一道波纹,能通过骆驼找到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