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五人,无人缺席。
登堂入室,大家惊讶地发现,皇极殿御道两侧竟然摆满了桌案和小板凳,这布置看起来跟殿试的时候一样样的。据小道消息透露,今年皇帝很有可能会让吏部和都察院实行大考,大家心里面虚着呢,现在又见这么一出,应激了都。
但大家看向吏部尚书和左右都御史的时候,却发现这三位仁兄也是一脸疑惑,才知道又是皇帝在整活,难不成皇帝脑壳坏掉了,不兴让他们站着,想和群臣平起平坐了吗?!
朱由检见大臣们呆头鹅一样不知所措,觉得有些好笑,他于是说道:「诸位爱卿请就坐,今天的朝会的事情有点多,一时半会谈不完,笏板可以给你们当提词器用,当庭书写却不太方便。
当年张太岳在朝堂上就避实就虚,大搞形式主义,惹得天怨人怒;张太岳有功于大明,但我们也不能因为他功高,就为他讳言,这也就是我们今天所要谈论的话题之一:去虚向实,实事求是。」
此时,小太监们手里捧着裁切好的纸张、笔墨等物,一份份发放了下去。众臣恍惚惊觉:卧槽,皇帝膨胀了啊,这是在给他们讲学呢!天地君亲师,虽然理论上皇帝有教化万民的职能,但你也不是洪武爷啊,几颗花生米啊,醉成这样?!
国赖长君,在座的哪个年纪不比皇帝大,就算是这几年新考进来的天才进士,也都二十七八岁了,比皇帝要大上不少吧。谁不知道你朱由校、朱由检兄弟俩都不爱学习,也就比文盲好点。
右列在前的朱燮元、毕自严俩老头面色怪异,他们也同样觉得皇帝有点飘了。不过这也激起了他们的好奇心,他们倒是想看看好奇宝宝朱由检今日能讲出个什幺子丑寅卯来!
丹陛下,群臣百官那叫一个神色各异,龙椅之上的朱由检却是感觉良好。此时王承恩吭哧吭哧地把朱由检的教具拖了出来,眼巴巴地看着朱由检。朱由检摆摆手,让他先在旁边站着。
众臣放眼望去,那是个带木头轮子可以移动的架子,架子上裱着的赫然是在万历年间曾引起一时轰动的万国坤舆图。老一辈的大臣们对此事还是有印象,他们的疑惑更浓了,皇帝这是要闹啥呢?
毕自严若有所思,似乎是知道点什么。朱燮元心里有点不平衡了,大家都姓朱,凭什么这事情他都不知道。论交情,他可是舍命陪皇帝南下溜了一圈的,虽然是被绑去的说。老头心中泛起醋意。
「喂,景曾,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朱老头伸长脖子,凑到毕自严耳边问道。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