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自严刚要开口,却见左都御史瞪着眼睛对着他俩怒目而视。
毕自严撇了撇嘴,对朱燮元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领会到他的意思。而朱燮元此时的注意力却已经完全不在毕自严的身上了,他同样气哼哼地看向高弘图。这厮严于律人有一手,自己却贪名恋权,就这还不如贪钱呢!
朱由检总觉得坐着说话有些胸闷气短,也难怪皇帝坐在龙椅上总是惜字如金,原来不是装逼啊,真的只有站起来才能更顺畅地哗哗啊。他于是从龙椅上站起来,群臣见状,做出大惊失色和想要下跪的架势。朱由检将他们摁住。
礼部尚书说,哪有皇帝站着而群臣独坐的,这不合礼。朱由检说知道了,仍旧让大家坐着。他说,以前都是他这个皇帝坐着,你们这群大臣站着,今日不囿礼法,不拘虚礼,他也站着和大家说说话。
「等下你们有什么真知灼见,也可以站出来讲述。朕将视你们会中的表现,选几个人加入内阁。」朱由检平淡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群臣的呼吸却为之一窒!
内阁这玩意就是围城,虽然毕自严、朱燮元这两位老同志要死要活的,但外面的人可是羡慕着呢。别的不说,入了阁至少可以跟皇帝混个脸熟吧。
只有刚刚考上来的新兵蛋子才会天真地以为自己怀才不遇,只要自己有才能,皇帝迟早会赏识他们的。可是只要干了三五年才会明白,朝廷那么多人,皇帝怎么可能都认识呢,得钻研啊,要想方设法地在皇帝面前露脸啊。
至于说才能,在这里,只要是正经科举考上来的,谁没点才能,有人总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个,何其可笑!朝廷派系林立,阉党和清流对抗了那么久,足以证明不是谁都讨厌太监的。清流讨厌太监是因为他们穷,还死抠门,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们阉党就不一样了,只要舍得花钱,舍得舔,人家魏公公是真的给他们安排肥缺的,没有肥缺都创造肥缺。只可惜现在魏公公退居二线,已经很少跟他们这些人联络了。皇帝很有主见,买官这条路是走不通了,流量贵啊,现在每个曝光的机会都很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