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发深深地看了杜长乐一眼,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得杜长乐几乎要低下头去。
但多年的官场经验让他强行维持住了表情,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诚恳而专注。
几秒钟的沉默,在杜长乐感觉像是过了几个世纪。
终于,王新发话锋一转:
“李晌查案是把好手,直觉敏锐,有时候能发现一些别人忽略的细节。 这是他的长处,也是我们现在需要他的地方。
但是,在个人武力和自保方面,他并不见长。 今天下午的事情,就是个血淋淋的教训。 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
王新发顿了顿,目光里充满了”信任“和”托付“:
”所以,需要对李晌进行严密的保护,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以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这件事,交给别人去办,我不旅心......“
杜长乐越听,心头不祥的预感越是强烈。
他几乎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听到什么,但又祈祷自己的预感是错的。
然而下一秒,议员的话就让他心脏几乎停跳:
“这事,恐怕得交给你来具体办。”
杜长乐感到自己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冻结了。
王新发继续说道,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布置一项再普通不过的工作:
“你在隐门机动部管理了很久,对面的门道和人头都很熟,就算现在调离了,但以你的关系和能力,应该还能够秘密调动一两队”白面具',来暗中保护李晌的安全吧? “
杜长乐:”??? “
他难以置信地张开了嘴,瞳孔因为极度的荒谬而收缩。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面部肌肉在抽搐,尽管他拼命想要控制住表情,但震惊之色还是藏不住了。 他...... 他没听错吧?
议员...... 让他去调动白面具,保护李晌?!
杜长乐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应对策略,全不见了,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在颅内回响。 他进门前,精心准备的所有谎言腹稿,在这一刻全都失效了,变的毫无意义。
他万万没想到,议员会来这么一手。
没有一句直接的怀疑!
没有一句严厉的逼问!
更没有拍桌子让他“老实交代”!
而是...... 直接把需要保护的李晌,送到了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