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保护一个他刚刚差点杀死的人?!!
议员他不按常理出牌啊。
一时之间,他脑子嗡嗡作响,失去了思索的能力。
他不太能想明白议员这般做,背后究竟有哪些深层的用意和算计。
但他能感觉到议员这一手....极为高明啊。
高明到不是他这个段位能完全看懂的,却又能隐隐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被......“将死”了!
所以,
自己现在是应该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答应的话,那就等于承认自己确实有能力绕过正规程序,秘密调动白面具,这属不属于变相的不打自招?
可若是不答应的话,会不会反而说不过去?
显得自己做贼心虚,更坐实了嫌疑?
毕竟,议员刚刚才表达了对他的“信任”,把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他,如果他推脱,岂不是显得心中有鬼?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答应是坑,不答应更是坑!
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杜长乐内心在疯狂咆哮,颅内cpu都宕机冒烟儿了,汗水汩汩从额角渗出,顺着太阳穴滑落,痒痒的,但他不敢抬手去擦。
他知道,此刻任何的犹豫和迟疑,在议员眼中都可能被无限放大,解读为心虚的证据。
他迎着王新发平静得令人恐惧的眸子,硬生生挤出受宠若惊似的笑脸,尽管那笑容僵硬得像是戴了一张劣质面具:
“议员明鉴,长乐以前确实在隐门,和其他几位同事一起,负责机动部门的管理协调工作。 这些年下来,不敢说完全掌控,但也算经营了些人脉,熟悉里面的运作。
现在虽然被调离了原岗位,但想来,凭着往日共事的情分和面子,应当还是能够调动一两队白面具的。 “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露出为难的表情:
”就是...... 议员您也知道,“白面具'那些家伙,多数性格都很乖张疯癫,脑子里除了杀戮,别的都不太装得进去。
他们执行杀戮任务是一把好手,但用来做这种需要隐蔽护卫的工作,就未必那......“
杜长乐绞尽脑汁给自己找补,希望能让议员收回成命。
然而,王新发没等他把最后几个字完整说出口,便忽然站起身。
杜长乐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着议员,几步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