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备选,都还没邀请过来————”
他一边疾行,一边转动念头,扫视周围,物色著“合適”的祭品。
正思量间,前方忽然雷煞翻涌,几道身影穿透迷障,显出身形。
当先一人玄衣墨发,气度沉凝,步履间竟与周遭狂暴的雷灵隱隱相合。
他身后跟著三人,一魁梧壮汉气血雄浑,一青年修士面带警惕,还有一女子身披蓑衣,兜帽下眸光流转,不似常人。
“嗯?”徐承嗣目光瞬间锁定了那玄衣青年,心头一动,“此人周身气韵,竟能引动雷泽灵机自然亲和?这绝非寻常散修!莫非也是衝著那至宝而来?不过————这股气息,倒像是个上佳的祭品。”
说著,他暗中施展观气之法,但只是一看,便觉得眼睛刺痛,赶紧闭上,但心里却是一阵欢喜!
“合该我得宝!这气象,必是气隆之人!”
於是,他主动迎上几步,腰杆挺得笔直,下頜微扬,刻意流露出几分久居人上的倨傲。
“来者何人?”
“嗯?”
陈清停下脚步,看著此人,掐指一算,忽然露出笑容,问道:“你是何人?”
“本侯,符光侯,徐承嗣。”徐承嗣倒是乾脆,直接亮明身份,省去繁琐,然后直视陈清,“尔等何人?擅闯我家祖地,所为何来?”
符光侯?
祖地?
陈清眼中掠过讶异之色,尘封的记忆被触动,回想起前世为“李清”时,那北地雷池初现,圈地占位,画疆而治的符光侯徐正光!
没想到两万载岁月流转,竟在此地遇其血脉后裔。
但他更在意的,是对方手中木匣中,那隱约传来的、与自身的一点奇妙牵连,在他修行了《莲台觉照推玄咒》后,遇到相关之事,便会有这般关联感应。
“那木匣子里装著什么?”
他掐指推算,却是雾里看,算不真切,只是隱约见著血光之色!
“看你们这模样,也是偷偷来到此处的,担心被仙朝卫士发现吧?”徐承嗣见对方不答反问,心中不快,却还是耐著性子道:“遇见我,算是尔等走运,我可以出手护持尔等,但需要————”
“你凭什么护持吾等?”陈清忽然打断他道:“又为何平白无故要相助?若你真这么好心,这一路上不知多少人倒霉,你这身边早就该有很多人了。”
“凭什么?”徐承嗣被打断了话,越发不悦,但还是先压下,掂了掂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