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匣,“就凭这雷泽之內,仙朝兵锋所指,诸修退避,而本侯却能来去自如,甚至————可令此间雷霆,为我所用。”
他话音方落,恰逢不远处一道暗金色的雷煞如毒龙般窜起,直扑几人立足之地。
赵青简与莽首拓脸色微变,正要催动法力抵御,却见徐承嗣不慌不忙,只將木匣对著那雷煞一晃。
“嗡!”
雷煞猛地一滯,旋即扭曲著向两侧分流,轰击在远处的雷浆中,炸起漫天电屑。
徐承嗣收回木匣,傲然道:“如何?”他自光重新落在陈清身上,“本侯看你气度沉凝,步履间能与雷灵相合,是个难得的人物,这雷泽深处杀机四伏,多几个有用之人,总非坏事。”
陈清目看著那木匣,问道:“你这匣中究竟是何物?竟能號令雷泽煞气?”
徐承嗣见陈清问及此物,眼中闪过得色,决定再加一把火,彻底震慑住这几人,好方便后续行事。
“此物?也罢,便让你们开开眼!此物乃本侯祖传之物,与吾气运相合,本命相依,旁人也是夺不走的!”说著,他手捏一个奇特印诀,然后轻轻按在木匣的锁扣之上,“此乃因果之器,尔等能得见其真容,已是造化!”
“咔噠。”
一声轻响,木匣开启一道缝隙。
霎时间,浓郁的血腥气息率先瀰漫开来,却不腥臭,反有一股甜腻。
紧接著,道道细碎的血色雷光自匣內迸射而出,噼啪作响,其中充斥著怨毒、阴戾,在匣口跳跃闪烁,將徐承嗣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平添几分诡异。
他见对面几人神色凝重,笑著又打开几分。
匣內,一朵血红朵缓缓舒展瓣。
那瓣薄如蝉翼,脉络清晰,心处,一点深暗红光芒如心臟般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引动周遭血色雷光隨之明灭。
“这是!?”
在木匣打开的瞬间,陈清紫府深处猛地一震!
神魂本源竟有共鸣之感!
隨即,他明白过来,那血色雷光赫然与第二梦中身“李清”的力量同出一源!
这是“李清”分化出的雷光!
但他清晰地记得,“李清”可从未凝练过如此怨毒、血腥的雷种,更遑论將其寄託於一朵诡异血之中。
除非————是有人以其力量残留为引,混合了极端怨念与血腥秘法,强行炼製而成!
徐承嗣將陈清的眼神变化尽收眼底,篤定对方已被震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