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声一笑,带著几分卖弄的道:“你感知到其中不凡了?此物確实大有来歷。你可知,两万年前,那位骤然崛起,却又神秘失踪的隱星法主?”
“隱星法主?”
此言一出,不仅是陈清,他身后的赵青简、莽首拓,乃至一直沉默的胡月,皆是脸色齐变!
徐承嗣很满意眾人的反应,继续道:“隱星法主,號称隱星宗中兴祖师之后,最为惊才绝艷的人物,声威之盛,一时无两。可惜,他后来莫名失踪,不知去向,成了无头公案。”
“失踪————”
陈清喃喃自语:“这边也被说成是失踪么?那就说明————”
徐承嗣此时话锋一转,指向匣中血:“而此,便与他有关!”
陈清眯起了眼睛,问道:“这,与隱星法主有何关係?
徐承嗣並未察觉到陈清的预期变化,兀自说道:“当年,法主游歷北地,曾於雷池之畔,对一名为乔氏的妇人略有援手,家中记载,乃是治疗雷煞,因此在其体內留下了一道雷霆之力以作护持。谁知,后来这竟成了那乔氏一门的催命符!”
“催命符?”陈清眼皮子一跳,声音转冷。
徐承嗣则摇头嘆息,唏嘘道:“隱星法主失踪后,许久无踪,世人便道他已死,其实如本侯这般家世却也知道,他牵扯了玉京往日的一场大灾,只是这事不可泄露,总之,他確实自那以后,再也无踪。”
顿了顿,他见陈清问玉京大灾,便將准备好的话压下,继续道:“他人既不在,不再有威慑,往日仇敌便纷纷冒头寻衅,他们奈何不得法主与隱星宗,便迁怒於这与他有过牵连之人!乔氏,只是其中之一。
,陈清脸色微微变化。
徐承嗣依旧不曾发现,还在说:“那伙人行事之酷烈,堪称骇人听闻!他们並非简单诛杀,而是將乔氏满门上下,无论耄耋老者,还是垂髫稚子,尽数擒拿,施以炼血抽魂之刑!剥皮拆骨,抽髓炼魂,哀嚎百日方绝!更以其满门心头精血,混合临死前滔天的怨毒与不甘,以及法主遗留的那一丝雷霆之力,於极阴怨地蕴养百年,方炼成这独一无二的,怨雷血!”
他每说一句,陈清垂在袖中的手指便收紧一分,气息虽未外放,却让身旁的赵青简与莽首拓没由来的一阵心悸。
周遭空间的光线都似乎黯淡了几分,只有那木匣中的血,依旧在微微搏动,闪烁著不祥的血色雷光。
徐承嗣见陈清脸色冰冷,沉默不语,只道他是被这血腥秘闻与血威势慑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