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倒过来,靠在她肩上时,还含糊地道歉:「失礼————失礼了————」
这一下反差萌直接戳中了笑点。
场边的工作人员都憋不住笑,林语芬却看得眼睛发亮,手指在监视器上点了点:「把他靠过去又躲开的细节剪近景,太传神了。」
杜轩彻底「醉倒」在桌上时,状态仍不散。
他脑袋歪着,发丝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呼吸绵长却带着不稳的节奏,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抠桌缝。
那是徐长卿潜意识里的克制,哪怕醉了也没完全放松。
「卡!换场景,拍醒酒戏!」
道具组迅速清理现场,唐鄢趁着补妆的间隙凑到杜轩身边:「轩哥儿,你刚才那个耳根发红的细节是临场加的吗?太真实了!」
杜轩刚喝了口温水压酒意,笑着点头:「徐长卿这种人,醉酒本身就是失态,肯定会害羞。」
唐鄢心里感慨,怪不得刘施诗总在剧组夸杜轩戏疯子」,连这种小细节都琢磨得这么透,跟他搭戏简直是享受。
等灯光重新布好,场记板再次落下时,杜轩瞬间切换状态。
他是被冻醒的,睫毛先颤了颤,然后猛地睁开眼。
眼神里全是茫然,过了两秒才聚焦。
当看到自己衣衫半敞,身边还躺着同样衣衫不整的唐鄢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
杜轩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声音都变调了。
他手忙脚乱地去拉自己的道袍,可越急越乱,系带缠成了死结。
他的耳根发红,眼神里全是惊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和之前挡酒时的沉稳判若两人。
唐鄢差点笑场,但看着杜轩那双写满「我闯祸了」的眼睛,立马入了戏。
她故意伸了个懒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道长醒了?昨晚睡得可安稳?」
「你你你————」
杜轩手指着她,说话都结巴了:「贫道————贫道绝非故意!
是酒————是酒水作祟!」
他急得直冒汗,想站起来却腿软,差点又坐回去,最后只能不停稽手礼道歉「罪过罪过,贫道这就————这就禀报师门领罚!」
「领什么罚呀?」
唐鄢坐起来,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道袍系带:「昨晚可是道长主动替我挡酒,还说————挺惬意呢。」
杜轩的脸更红了,眼神躲闪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