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让“黑熊”的瞳孔骤然收缩。
看到黑熊双眼失神,刘勇知道就是现在这个机会。
再度开口,声音提高了几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下来,“谢文龙自身难保了。周大康,同样都保不住他。”
听到“周大康”三个字,“黑熊”的瞳孔骤然收缩。
“昨晚去工地,是谁指使的?刀疤?还是谢文龙直接下的命令?”刘勇身体前倾,目光如刀,“你想清楚再回答。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审讯室里死一般寂静。
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跳动,像倒计时。
“黑熊”的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终于哑着嗓子开口:“是……是龙哥。龙哥说,去吓唬一下,让工地停工就行,别真动手。”
“谢文龙为什么让你去?”
“龙哥说……说金禾县那个姓陈的书记不识相,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谢文龙和周大康是什么关系?”
“黑熊”犹豫了。
刘勇又推过去一张照片——是周大康和谢文龙在一次饭局上的偷拍,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两人举杯相视而笑的表情很清楚。
“他们……经常一起吃饭。”黑熊终于扛不住了,“龙哥帮周县长处理过一些麻烦事。周县长……给龙哥批过运输线路,还有矿山的活儿。”
“什么麻烦事?说具体点。”
“前年,淇县有个记者写报道,说龙哥的运输公司偷税,还压榨司机。后来那个记者家里半夜被人砸了玻璃,车胎也被扎了,报道就没再发。”黑熊的声音越来越低,“还有去年,龙哥想要城西那块地搞物流园,但规划局卡着。后来周县长打了招呼,地就批了。”
刘勇快速记录着。
这些都是零散的线索,但拼凑起来,就是一张越来越清晰的关系网。
“谢文龙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龙哥有好几个住处,平时也不告诉我们。”
“他有没有记账的习惯?或者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放在哪里?”
黑熊想了想:“龙哥有个保险箱,放在他情妇那里。钥匙他自己随身带着。我见过一次,里面有钱,还有几个小本子。”
“情妇在哪儿?叫什么名字?”
“在淇县‘金碧花园’小区,叫小丽,真名我不知道。龙哥给她买了套房,平时她就住那儿。”
刘勇合上笔记本。
“你的话,我们会核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