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紧。
“示范区产生的税收,前三年全额返还淇县,用于北部新区基础设施建设和民生改善。”陈青一字一句,“三年后,再按比例上缴县财政。这是我能争取到的最优惠政策。”
赵建国的眼睛亮了。独立牵头、独立考核、税收返还……这几乎等于给了他一个“小特区”。如果做成了,不仅仅是政绩,更是实实在在的财力,是收拢人心的硬通货。
“那……我需要付出什么?”赵建国不傻,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陈青看着他,缓缓说出条件:“第一,公开表态,全力支持干部调整方案。尤其是接下来住建局、交通局的竞聘上岗,你要亲自去做那些老干部的工作,确保平稳过渡。”
赵建国点头:“这个自然。郑大民一倒,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第二,”陈青顿了顿,“过渡期工作组的月度简报,从下个月开始,由我们两人共同签发。工作组的重大决策,对外必须保持一个声音。”
赵建国心里一震。
共同签发简报,这看似只是程序,实则是将他与陈青、与工作组彻底捆绑的信号。
一旦签了字,他就再也不能在公开场合对工作组的决定有任何异议。
这是一张投名状。
“第三,”陈青的声音更轻,却更重,“绿色示范区,你有自主权,但必须在金淇县整体规划和环保红线之内。重大招商项目、土地出让,必须报县委常委会备案。这是底线。”
赵建国沉默了。
茶香袅袅,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他在权衡。
这个交易,诱惑极大,风险也极大。
接受了,他将彻底绑上陈青的战车,与淇县本土顽固派决裂。
但换来的,是一个可以大展拳脚的舞台,一个可能改变他政治生涯的机遇。
而不是等待三年之后,自己怎么安置的问题。
不接受呢?
继续在夹缝中挣扎,眼看着陈青用各种手段清理淇县的势力,自己则逐渐被边缘化,最终成为一个徒有虚名的“淇县县长”。
没有第三条路。
“陈书记,”赵建国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有了决断,“示范区,我要充分的自主权。只要不违反规划和法律,怎么搞,用谁,我说了算。”
“可以。”陈青伸出手,“只要你能把示范区搞起来,搞出成绩,我绝不多干涉。”
两只手在空中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