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又倒了一碗黄酒一饮而尽,面上霎时气血上涌,好似升腾起一轮红日。
旋即,破烂王起身迈步,走出了厢房,走出了道观,最后腾掠而起,纵入山林,一路狂奔疾行,来到了练幽明往日练功的那个山窟之中。
不言,不语,瞥了眼自己的左腿,老人就地一坐,双眼渐张,面露狂态,满头白发尽皆激荡而起,唇齿大开。
“唔!”
下一秒,已是撮嘴狂吸,吞气入喉。
只这一吞,仿若无穷无尽,如有饮尽江河之势,绵长的无有尽头。
要是练幽明在这里,目睹这一幕,保准惊的下巴都得掉地上。
也不知过去多久,而后就听,
“嗷!”
一声清亮高亢的龙吟犹若长风过境般在石窟内盘旋飞转,时起时伏,宛如刀剑争鸣、枪戟碰撞,竞激出阵阵金石交击之音.........
北方的某片土地上。
“甘先生,您的伤势过重,恕我们无能为力。”
听着身旁人的话,甘玄同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变得铁青,但面上却又没什么表情,好似化作一尊石塑,静静站着,看着窗外已经消残的天地,眼中闪过一抹怨恨之色。
尤其是下身还时不时传来一阵剧痛,他就更恨了,又恨又痛,恨得咬牙切齿,面目瞬间猙獰,十指紧扣,恨不得从自己身上撕下去一块肉。
白莲教主那一脚,可真够狠的。
毁他形神,伤他下身,几乎是要断他的武道之路。
然后,他身旁的人又说话了。
“建议您还是尽快进行切除手术吧,不然血流不......”
甘玄同咬牙切齿的冰冷道:“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老头还没回来么? “
”嗨!”
他身旁站着一名身穿西服的年轻人,似是感受什么,脸色猝然一白,忙低下头,双手贴腿紧放,恭恭敬敬地站着。
“已经派人去搜寻了,暂时还没收到有用的消息。 不过,徐天一行人已经离开了塔河,好像...... 好像还收敛了一具尸骨。 “
青年说的有些战战兢兢。
既然徐天已经收拢尸骨而回了,那守山老人自然已经死了,大战也落幕了。
至于谁输谁赢......
“找到了。”
墓然,一声疾呼打断了甘玄同的心思。
屋外的森林间,两道模样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