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飞快赶了过来,肩上还扛着一个灰色布包。
这二人神情紧张,眼中还流露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惊惧震怖,仿佛目睹了什么极为恐怖的场面,嘴唇苍白无血。
当着甘玄同的面,二人快步走到近前,小心翼翼地将布包搁下,再缓缓打开。
而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具已经发臭的尸骨。
死者是一位腰背佝偻的白发老者,面皮枯干叠满皱纹,像极了一张晒干的橘子皮,脑后还垂着一条牛尾似的银白细辫,灰衣黑裤,脚上穿的是一双清朝那会儿的官靴,睁着一双浑浊泛灰的眼眸。 死不瞑目。
但最让人心惊肉跳的,是这尸体的胸口,或者说整个上半身竟然有大半塌症下去,犹若被一记重锤砸中,五脏俱碎,肝肠寸断,宛若一个大大的碗口。
甘玄同眼神微凝,右手轻轻在面前尸体的胸口处一压,指下皮肉顷刻塌陷,竟脆薄如纸。
“看来是守山老人赢了,同归于尽之局。”
嗅着指肚上沾染的一丝腐臭味儿,甘玄同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眼神阴沉的如能滴出水来。 “想不到此行居然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这一趟不但赔了夫人又折兵,连他自己都搭进去了。
可谓是一败涂地。
正当手下人准备将地上尸骨重新收敛起来的时候,只是不经意间的一个翻动,却见甘玄同眼皮急颤,瞳孔一缩。
“等等!”
就见这尸体的咽喉处居然还有一道极不起眼的伤口。
这道伤口不是指洞,不是掌伤,也不是擒拿造成的伤势,更不是锤法打出来的,倒像是......“剑伤? “
甘玄同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也惊疑不定起来。
“还有一人?”
他身旁的几个手下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但还是试探着询问道:“甘先生,咱们如今怎么办? 白莲教的那些秘宝? “
甘玄同语气幽幽地道:”我去香江...... 至于你们嘛,去黄泉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