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起落有序,且双脚有意无意守着中线,一对手掌筋肉紧绷,练的还是暗劲。
“咏春拳?”
娇小女生扶了扶眼镜,用一口带点广味儿的普通话介绍道:“各位学妹学弟们好,我叫朱媛,是你们的师姐,本校在读研究生,暂时担任你们的辅导员......”
居然是导员。
练幽明还当对方是迟到的学生,他又仔细看了看其他人,发现里头还有几个练武的,但底子粗浅,多半就是为了强身健体。
随便翻了翻发下来的课本,大学语文、语言问题、语言论......
瞧着无聊,练幽明干脆原地扎着马步,神游天外,轻轻吞吐着气息。
也不知过去多久,朱媛才停下说话,又点了一次所有人的名字,还选了班干部,想竞选的自我推荐,自己发言。
跟着便是选出的生活委员去领饭票、菜票,每个人三十五斤粮票,十八元菜票,考虑到还要军训,学校这月额外添了果票,以及五元肉票。
最后,这位导员让他们趁着这两天体检的间隙熟悉一下学校,顺便清洁宿舍内务,军训结束前都暂时来这个教室,又留了办公的位置便离开了。
一下子,教室里的大部分学生全都和脱缰的野马一样,一个宿舍三五成群,抱着军训服和课本跑了出去。
傍晚。
筒子楼里,听着练幽明回家的脚步声,燕灵筠立马就凑了上来,翕动着鼻翼,然后围着不停转悠。 “老实交代,你身上怎么有胰子皂的香味儿?”
练幽明愣了一下,然后嚎道:“冤枉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