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军训恢复,尽管内容简单,但时间是一点都不短,虽说还没到全天军训的地步,可每天平均下来也得训上八个多小时。
那些住宿的同学都是搭伙结伴,就练幽明自己独来独往,抱着两本书不是往图书馆钻,就是往公园里一坐,顺带着为了提前锻炼写作能力,写作课的老师还让他们就军训生活写两篇作文。 大学,自然少不了谈恋爱。
虽然学校明面上不允许,但正值大好青春,随着一群人渐渐熟悉了大学里的生活,没了最开始的茫然无措,心思也都活泛起来。 更别说还都是中文系的学生,诗人横行,课室后的墙报栏上永远都挂着什麽诗社、文社的活动海报,再有一群人天天翻阅各种国内外诗歌,追求浪漫主义,讲究实践出真知,半月不到就有人开始传递情书了。
不正经的有,正经的也有。
比起一些还在头疼军训、惦记谈恋爱的,有人早早就开始规划起了未来,军训之后洗了军训服就在图书馆泡着,不是翻阅各种书籍报刊,补习知识,就是恶补着各种外语,为将来做打算。
然后就是朱媛为了提高众人的写作思维,要求他们军训期间每周交一篇类型不限、题材不限的文稿,说是放心大胆的写,会择优筛选,要是写的不错,还能借着年级杂志和墙报栏刊发出来。
迫于导员的压力,练幽明给自己起了个笔名,叫“老刀客”,然后凭一首打油诗成功在墙报栏上挂了两天。 当然,这都是生活中的插曲。
练幽明如今行走坐卧都在练功,军训的时候也没落下,“虎啸金钟罩”、“龙吟铁布衫”更加不敢懈怠,但论气候,还是以最早得到的“钓蟾功”为主。
而且借着形意五行拳,他感觉金钟罩第五关已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当落在足三阴的脾经之上。 这天,正值中秋,学校较早结束了军训,还特意给每人发了几种不同口味的月饼,有主见的男生女生都商量着搞个中秋联谊,相约跳交际舞。
练幽明则是婉拒了几名女同学的联谊邀请,换下了军训服,又取了自行车,准备回家。
燕灵筠几天前就已经惦记着过中秋了,倒不是有什么愿望,而是跟大嫂学着做了几道菜,说要给他个惊喜,天天神神秘秘的。
出了学校,练幽明就停在了小卖铺门口,想着给那大馋丫头买两瓶汽水。
只说就这片刻的停顿,他就瞅见一辆红色的私家车缓缓从身畔驶过。
练幽明刚把汽水搁在车兜里,原本只是漫不经意地一瞥,却透过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