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卞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是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廊道上的姜老太爷欢快地拍起手来,身边的儿子刚要提醒他这样不妥当,老太爷就笑道:“老幺,你是不知道,孟长山那老家伙,小时候就是这个样子,跟这小子一模一样,讲道理讲不过,骂人也不骂不过,但这小子有一点强过那孟老头。”
姜湖下意识问道:“爹,是什么?”
“孟老头年轻的时候跟人对骂,对面骂不过,还能打他一顿,这会儿好了,他这个孙子,骂不过他的,也很难说能打过他啊!”
老太爷笑得咳嗽了起来,“咳咳咳……这小家伙,真有意思。”
姜湖赶紧给老爷子拍背,然后有些无奈,没想到一旁的李昭已经开口道:“孟寅的确是个不一样的读书人。”
……
……
一众的重云山修士,看着那个不知道怎么来到云坪那边的渡卞,看着他被孟寅噎得说不出话来,都觉得十分解气。
同样对孟寅也多了好几分佩服。
这位青溪峰的孟师弟,真极有意思。
“周道友,大家都是东洲有头有脸的人物,何必要像是市井泼妇一般骂来骂去呢?”
石吏再次开口,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平静,“我等都是修行之士,自有仪态。刚才孟道友说打一场,我看便有些道理,既然双方各执一词,不如就打一场,来分出归属,正好今日,不也是重云山的比试嘛。”
孟寅听着这话,微微蹙眉,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好,自己刚刚那句话,似乎不该这么说。
只是当他看向周迟的时候,周迟便给了他回了个无须担心的眼神。
“石道友所说,有些道理,既然如此,那我便和这位渡掌律打一场,以胜负来决定碧月崖和那一公山和千林湖的归属。”
周迟站在石台上,缓缓开口。
不过这一开口,不是石吏愣住了,而是渡卞也愣住了,要跟他打一场,这还用打吗?
在场的其余修士,也大多神情怪异。
叶柳捂嘴轻笑,“这家伙,脑子一点都不差嘛。”
更远处的白木真人听着这话,也是笑了起来,“溪儿,你这……周掌律,怎得这么无赖?”
白溪满脸笑意,“他小的时候也不安分。”
听着这个回答,白木真人就想着还不如不问了,怎么今日自己总爱给自己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