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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渡卞默不作声,周迟笑问道:“怎么,此事既然是长宁山和我重云山的事情,要打的不是渡掌律?渡掌律要是不打,如此让长宁山主来也行。”
周迟缓缓开口,只是言语看似大度,却让渡卞极为难受。
长宁山主也不过是个归真上境,如今尚未来到这边,就算是来了,也没法子说打就打。
打也是打不过的。
在东洲,大概在归真境内,没有人敢说能赢周迟了。
那位百鳄山的老祖宗,已经用自己的性命,为大家试过这件事了。
“周道友杀力冠绝一洲,大家都知晓了,虽然年轻,可早已经不能以年轻人来看待,要跟渡掌律打,渡掌律肯定是打不过的。”
石吏微笑道:“长宁山既然找到我宝祠宗,让我们来解这里的事情,自然我宝祠宗就要做些什么……”
只是石吏这话还没说完,周迟便说道:“如果是石道友要和我打一场,也可以,而且既然是这个境界的修士,切磋想来很难将自身实力发挥出来,不如我俩便生死厮杀一场,生死不论,可好?”
周迟这话一说出来,再次震惊了在场的众人。
虽然……但是……跟石吏要分生死,这胆子似乎也太大了些。
石吏的脸色有些僵硬,要是周迟之前没有递出那一剑,他倒是可以考虑一番,毕竟甘露府一战,眼前的年轻人说不定伤势未愈,但那一剑之后,他可不敢随便想了。
这眼前的年轻人明显就是个杀胚,有能力也有胆识杀人的。
眼见石吏不说话,周迟继续火上浇油,“甘露府死在我剑下的人,是石道友的师父吧?”
这话一说出来,众人皆是沉默,震惊。
没有人会想到,那件事,周迟居然就这么直白地开口说出来了。
那虽然已经不是个秘密。
但是能摆在台面上说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