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现在您的老朋友去向不明,没有人证。您可以矢口否认,咬死不是老院长做的。」
陶止鹤罕见地感觉魏淳有些糊涂。
他急忙解释道:「此事既然涉及那个女冰海余党,就说明注定拿不到台面上去。娘娘不需要切实证据,她只要觉得是老夫做的,那老夫注定遭殃!」
魏淳微微一笑,不急不忙地道:「老院长所言不错,妖妃仅靠猜测,治人罪过,并非没有先例。只是——哈哈,请老院长见谅,本相亦有为难之处。」
陶止鹤两眼圆睁,心说你个老小子,你与娘娘共分朝堂,你有何为难的啊?老夫为你做事,现在被娘娘记恨,你总不至于袖手旁观吧?
「不知丞相有何难言之隐啊?」
魏淳不急着回答,而是从座位起身,走了两步。
「妖妃可以喜怒无常,凭藉猜测行事。但本相,我等书院出身的儒家子弟,是要讲道理的。老院长,凡事总讲个师出有名,本相若要助你,该以何为由,介入此事?」
「什幺叫以何为由?」
陶止鹤有些听不懂魏淳的言外之音。
他与娘娘斗来斗去,不过趁着陛下休息,争名夺利,怎幺现在突然讲起理由来了?
不过陶止鹤毕竟混迹官场多年,稍加思索,便猜出魏淳的打算。
「丞相这是想让老夫,投效魏党?」
魏淳微笑道:「谈不上投效,你我携手对付妖妃罢了。」
魏淳此话说完,陶止鹤突然有些不寒而栗,
他身为鉴查院院长,办案中所需要的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缺。
他刚进门时,便对魏淳的态度感到有些奇怪。追捕女冰海余党失败,按说是对魏党不小的挫折,可他却没在魏淳脸上,看到关于失落的神色。
之前以为是魏淳城府颇深,荣辱不惊,现在结合魏淳邀请他投效魏党的行为,陶止鹤算是彻底明白了。
魏淳从请他出山开始,便做了两手打算。
一来,福光寺计划成功,魏淳可以抓到女冰海余党,重创贵妃娘娘的情报网络。
二来,福光寺计划失败,魏淳同样可以藉助贵妃娘娘的威势,逼迫自己投靠魏党,为其效力。
作为楚帝旧臣,陶止鹤哪怕阻止不了魏相或者贵妃夺权,也不想加入任何一方「助纣为虐」。
他沉思许久,问道:「丞相就不怕老夫顶不住娘娘的压力吗?」
魏淳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