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止鹤:「本相与老院长无冤无仇,妖妃则不尽然。而且你我同为陛下臣子,理当携手,防止外戚篡国啊。」
夜晚,玉霄宫,锦绣殿。
梳妆台的化妆镜中,映着一个绝美的容颜。
厉元淑穿着月白的睡衣,端坐在闺房的梳妆台前。她刚在花池中清洗完身体,此时弄干头发,
让寒酥梳头。
厉家贵女的三千青丝,犹如顶好的绸缎般充满光泽,便是同为女郎的寒酥见了,都有些爱不释手。
「娘娘。」
身体已经好全的玉蝉,从侧殿的小门中走到娘娘的闺房。
「陶止鹤那边怎幺样了?」娘娘一动不动,问道。
玉蝉回答:「陶止鹤收到您赏赐的火之后,一刻未等,坐车去了丞相府。」
「他们谈了多久?」
「不到半个时辰。」
「嗯,陶止鹤出府的面色如何?」
「不太好。」
厉元淑淡淡一笑,道:「魏淳是何等人物。陶止鹤想利用魏淳对付本宫,不旁于与虎谋皮,自找的而已。」
寒酥边给她家小姐梳头,边问道:「娘娘,那咱们接下来,是要拉拢陶止鹤吗?」
「不是要拉拢,而是施舍他一个活命的机会。他对本宫的丫头动手,本宫岂会轻饶了他。」
厉家贵女在护短上面,一向是最不讲理的,
用她自己的话说,她本来就是「难养的女子」,不屑去做什幺假的君子。
玉蝉听了小姐的话,主动上前,从寒酥手里接过木梳,默默给小姐梳头。玉蝉会吃寒酥的醋,
会吃霜九的醋,但唯独不会吃小姐的醋。
她们姐妹拥有的一切,地位、修为、权力、甚至包括何书墨,其实都是小姐分给她们的,她们说不了小姐半分不是。
林霜那天的提醒,真的恰到好处。
她和寒酥是可以提前和姑爷卿卿我我,只要小姐最后与姑爷在一起,这些提前的行为都无所谓。毕竟她们这些陪嫁丫鬟天生的使命,就是要在小姐不方便的时候,好好伺候姑爷,防止姑爷去风月之地沾花惹草,从而动摇小姐的地位。
唯独需要注意的是,不能太过分,更不能先小姐一步弄出人命,否则便相当于动摇了小姐未来亲生骨肉的正统性,是一种掏心窝子的背刺行为。
这种事情只要发生,她们与小姐便再也当不成「好姐妹」了。
厉元淑默默享受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