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林恆重早预料到寺庙中的刺杀,为何不提前救下那位临王世子?
非要死一个?
在临王府时,明知林江年是他的亲生儿子,为何私底下没有表明身份?
不只是林江年想不明白,就连纸鳶也並不清楚这其中的细节。
“王爷,大概有他自己的想法打算。”
纸鳶沉默著,开口,看向林江年:“不过,王爷肯定早知晓你的身份!”
“否则,你半年前不可能活著出临王府。”
听到这个消息,林江年稍许有些后怕。但隨后又如释重负鬆了口气:“这么说来,我这也算是阴差阳错,捡回了一条命?”
纸鳶点点头,又摇摇头。看著林江年如释重负的神態,沉默了下:“你,现在什么感觉?”
“一言难尽!”
林江年苦笑,又想起什么:“对了,既然你们早知道我是假冒的,为何一直不愿意说?”
“这岂不是意味著,我这半年来小心翼翼的偽装,全成了笑话?!”
在意识到自己身份真相大白后,林江年心情很复杂。
早知如此,他还需要偽装什么?
为何还要费那么大的精力,小心翼翼在临王府內担惊受怕?!
“小心翼翼?”
纸鳶看了他一眼。
这傢伙,除去刚入王府的那段时间,后面哪还有半分小心翼翼的姿態?
纸鳶摇头,道:“一开始,我也並不確定你的身份。直到王爷回来后,才猜到了一点。你当时回到临王府时,王爷也不確定你身后到底受什么人指使入王府,又有什么目的?以免打草惊蛇,王爷並未戳穿你的身份……”
说到这里,纸鳶又看了他一眼:“更重要的是,你本就是王爷之子,真正的临王世子,又何须戳穿?”
林江年:“……”
好像,有点道理?
但,林江年心情依旧很复杂。小心翼翼偽装了这么久,却得到一个『你其实是真的,不需要偽装』的真相。
很难形容这种感觉。
“所以,我现在完全不需要再偽装身份了是吧?”
林江年深呼吸一口气,看向纸鳶。
纸鳶点头。
“你本就是王爷之子……你与那位临王世子是双胞胎兄弟,他死了,你就是王爷唯一的孩子,也是如今唯一的临王世子。”
提及此事时,纸鳶语气略沉。
林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