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来了。
能找到临王妃的另一个孩子固然是件高兴的事情,但,这也一定伴隨著王妃另一个孩子死亡的消息。
“他,为何会死?当真是死於刺杀?”
林江年皱著眉头。
“不清楚。”
纸鳶沉默著开口,轻轻摇头。
“他那次执意出游,我劝不住,只能派人跟在身边……”
说到这里,纸鳶停顿了下,又抬眸看向林江年:“不过,有个人或许知道一些秘密。”
“谁?”
“许嵐!”
听到纸鳶突然提起许嵐,林江年目光一凝。
纸鳶瞧见林江年的反应,“你也发现了?”
林江年沉默了下,嘆气:“其实,她早就知道我是假冒的了……”
於是,林江年又將刚入临王府时,许嵐戳穿他身份的事情说了出来。
等到纸鳶听完后,目光愈发凝重。
“原来如此……看来,她果然知道一些隱情。”
停顿了下,纸鳶又盯著林江年:“你或许可以从她身上下手,看看能不能打探一些什么消息。”
“她什么都不愿意说。”
林江年摇头,他也不是没问过。
纸鳶沉默了下,瞥了他一眼:“你可以。”
“嗯?”
“她喜欢你。”
林江年一怔,意外的看向纸鳶:“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出卖色相吧?”
“你不应该挺乐意?”
“怎么可能乐意!”
林江年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哼!”
纸鳶轻哼了一声,移开眸子。
瞧她这神情……吃醋了?
林江年突然凑近到纸鳶身旁,她瞬间察觉到,回眸瞪他:“你,干什么?!”
“外面有点冷,让我抱抱!”
林江年说著,从被褥內钻到纸鳶身旁,一把將她搂进怀中。纸鳶才刚平復的脸颊,又瞬间微微泛红,有些慌乱:“你,你放开……”
哪里冷了?
这傢伙浑身上下跟火炉似的,比她滚烫多了。
分明就是故意的!
江年低头盯著怀中纸鳶的脸蛋,轻声道:“我突然想起了件事情……”
“照你这么说,我就是真正的临王世子。你也的確是我的侍女了……这没错吧?”
纸鳶脸色泛红,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