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犯起浑来,谁还愿意真拿脖子去试他刀利不利啊?
王仁咬著牙,最终还是转身与背吏们走了。
只不过走的时候,还是狠狠的瞪了李义宗一眼。
那眼神充满杀气,这事不算完。
李义宗被那眼神瞪的浑身不爽。
金乌西坠,李义宗回到庄园,摘下酒囊仰头便喝,那个眼神让他难忘,心中渐生起一个凶狠的念头来,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一个小小的县吏,也敢如此。
隨从小声道:“大郎,那个王仁虽只是个小吏,可他毕竟是万年令王续的族侄,也是太原王氏,冤家宜解不宜结是不是派人送点礼物过去,把这事化解了。”
李义宗红著眼睛,喷著酒气,瞪著这个心腹,“你在教我做事?”
“小的不敢。”
“哼,该死的,一个小小的县吏,就仗著自己是五姓子,就敢如此囂张,完全不把我放在眼中,县吏也敢骑老子脖子上拉屎拉尿,是可忍,敦不可忍?
乾脆,一不作二不休,”
他眼中露出骇人凶光,”趁他们还没走远,追上去,將他们全杀了,剁碎了餵狗!”
“大郎!”心腹惊骇。
李义宗瞪著他,猛的一脚將他端翻,“你也想骑到老子脖子上拉屎拉尿不成?”
“小的不敢。”
“那还不赶紧去安排,不,老子要一同前往,要亲自砍下那狗奴的脑袋!”
翌日,清晨。
李逸仍是早起上朝,自被皇帝带回京,他想三两日一至中书门下平章事的想法是泡汤了,这旬他轮值政事堂笔,有会得主持,没会得当值。
虽说辞掉了侍中和兵部尚书、太子詹事这几个职事,雍州牧也是遥领,可仍然很忙碌,政事堂奉旨加强,本来要新添六房,后来在宰相们建议下,改成了五房,更房、枢机房、兵房、户房和刑礼房,没有专门的工房。
皇帝还下令,让四左諫议大夫,四右諫议大夫,以及御史大夫参加政事堂会议,又令五品以上京职事官,轮流到门下內省当值,既协助政事堂宰相办事,也便於皇帝召见询问。
中书、门下合署办公,政事堂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李逸这个没有三省职的平章,现在反倒是得在政事堂里坐镇。
早朝过后,李逸回到门下內省,刚进自己的办公室,还没来的及泡上一壶茶,吃几块点心,结果一名堂后主书便匆匆进来,“司徒,万年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