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前日万年县户曹令史王仁,去白鹿塬上清量田亩,结果一夜未归,昨日一早派人前往查探,结果查找了一天,在白鹿塬下荆峪沟发现了残缺的尸体,王仁一行七人,全都被杀害了,经查证,他们是被人用箭射杀,然后再被狗撕咬,最后被拋尸沟谷餵狼·::”
李逸眉头紧皱,“白鹿塬离长安不过三十里,天子脚下,谁如此胆大包天?”
“可查到线索?”
堂后主书小声道:“据说事发前,王仁是去白鹿塬上平寇县公的庄园核查田亩,有人揭发该庄园登记的是五百亩麦地,可实际上却有一千余亩地,还有大亩充正亩的,结果一去不復返,出了这惨事。”
“平寇县公?”李逸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
“就是义安郡王家的大公子李义宗,先前本是郡公,后降为县公。”
李逸看向这个主书,“你还知晓些什么?”
“听说,平寇县公前日正好是从南山狩猎回到白鹿塬上的庄子。”
李义宗有最大嫌疑,而这个嫌疑人,却是他李逸的堂兄,偏偏此事又涉及清量田亩、义仓粮新政。
这还真是风雨欲来啊。
主书压低声音,又道:“听说百骑已经前往白鹿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