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昨夜的热闹,
干干净净,没留一点痕迹。
三市还没开市营业,
可二百二十行,数千家商肆,已经有许多家一早就来都督府门口排队,
“都是来要捐粮食捐钱绢,要认购债券的,这一早上,二百二十行,认购下的债券就多达三万多贯了。”
屈突通的脸色有些憔悴,看来年纪大了,心变软了,昨日的事对他冲击不小,晚上没睡好。
李逸坐下,
对于这些商人们的表现,并不意外。
对一上午,他们就认购了三万多贯的债券,却是摇了摇头,“二百二十行,认购三万来贯债券,
有点少啊,一行加起来才百来贯?
这是债券,有利息的。”
屈突通却觉得这也是朝廷在压榨商人,朝廷债券的利息,可不高,远低于市场借贷。
若不是昨日砍了三十六行首的脑袋,这些商人也不可能认购债券。
百来贯听着不多,可也是十余万钱,对于商人们来说,其实也不少了。
“昨日那三十六个被处死的行首,他们的商铺、家产都抄没了没?”李逸问。
“已经都抄没了。”
“抄出多少钱财?”
“约有数千贯家产。”
李逸冷笑一声,“蒋国公啊,那今天你这都督府,还得见一下血。这些去抄家的官吏,看来贪了不少。
三十六个行首,可都是大行的行首,名下产业都是各行最大的,他们的商铺、家产,才抄出来几千贯?
这些人胆太大了,这是贪掉了多少?”
李逸几乎不用调查,随便推测一下,也知道这三十六位行首,他们的商铺商货和家中产业,至少也得值几万贯了。
怎么可能才几千贯?
贪官污吏,胆太肥了。
虽然抄家时趁机贪污一些,这是肯定的,但这可不是贪一点。
李逸估计他们拿了不止一半。
他这观风俗使,有一个职责可就是考察官吏的。
既然撞他手上了,那就收拾吧。
屈突通道:“请司徒把这事交给下官来查。”
李逸笑笑,“这事查起来也很简单的,那三十六个行首虽然被处死了,可他们的家人,他们的商铺掌柜伙计,又不是都死光了。
把他们都带来问询,各家商铺有多少商货、钱帛,各家有多少产业,还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