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吗,一查便知,简单的计算一下,就知道被贪了多少。
至少是谁贪了,
一个个审便是了。”
屈突通感受到李逸的杀气,“司徒,能否给他们一个机会,我召他们来训话,让他们主动退还如何?”
李逸摇头,
“还是得杀几个贪官污吏的,否则这些人哪知道敬畏国法。”
“蒋国公,这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亲自来办。”
屈突通知晓自己也有责任,当下不敢对这位钦差多言。
午后,
北风狂舞,
又开始下雪了,
雪落在地上仍然是迅速消融不见。
李恩泽从南市买了蒸饼和糜子酒等,都是按昨天的那些又在原来的商家那买了一份。
“王大郎的蒸饼,今日一文钱一个,大小份量和味道都没变。”
“醉仙楼的糜子酒,一觚现在卖二十钱,说卖完为止,不会再酿了。”
“同日增粳米行的粳米,中等的三十钱一斗。”
今日三市开市营业,所有物价都大跌,回落到百日以前,相比昨日,跌了十余倍,有的甚至跌了二三十倍。
昨日一枚蒸饼二十钱,今日只要一文钱。
李逸拿起一个干荷叶包打开,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四个十字裂口的白面蒸饼,
拿起来咬一口,
嗯,还是昨天那个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