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个沧桑老头虽然有些年纪了,起码六十以上,但他的臂肌仍然发达,腰身粗壮而挺拔,眼神直接而凶猛。
“卡斯兰!別担心人数和酒钱的问题!”坎比达哈哈一笑,不客气地坐上吧檯,掏出一个钱袋,“我们这儿有的是带著耐卡茹头像的金色小圆片……顺便一句,黑沙大公托我向你问好,也向塔利婭夫人问好!”
老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泰尔斯眼神一动:一个退役的老兵,普通的酒馆老板,能让黑沙大公亲自过问?
但坎比达显然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
“每杯黑麦酒六个埃克斯特铜子,贵族的价格则是六十个,”酒馆的老板,老头卡斯兰表情冷淡地瞥了一眼钱袋,隨即把它推了回去,冷哼一声:“还有,我不收金幣。”
“特別是来自那个弒亲伦巴的金幣。”
坎比达的脸色顿时一僵。
泰尔斯也心中一惊:弒亲?
坎比达向著身后的图勒哈摊摊手,露出无奈的表情。
“那是遵循古礼的继承权决斗,”图勒哈走上前来,不动声色地掏出一个满是埃克斯特铜幣和银幣的袋子,淡淡道:“大公他击败了自己的长兄,仅此而已……伤亡只是意外。”
“隨他怎么狡辩吧,弒亲就是弒亲!”老头卡斯兰不屑地收下钱袋,“至於所谓的决斗古礼……那是以前,帝国人用来让我们自相残杀的玩意儿。”
黑沙大公杀死了自己的哥哥,夺取了继承权,遵循的似乎是远古帝国的某种决斗仪式?
泰尔斯默默地把这个情报放进心里。
还有……泰尔斯看向眼前的粗獷老头:这个酒馆老板的身份不简单,而且跟伦巴似乎不是一个立场的。
也许可以从这里收集一些情报?
“所以是一、二、三……六、七、八……”卡斯兰掂了掂钱袋,数著眼前的人数。
“等等!”泰尔斯灵机一动,適时地出声:“黑沙大公的归他们,但我们几个的钱自己付……我们有,额,大概十几个人……”
卡斯兰的眼珠一转,重新注意到连吧檯都够不到的泰尔斯。
坎比达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看向泰尔斯。
泰尔斯向著普提莱点点头,后者眉头一挑,隨即走上前去,抓出几个银幣和铜子。
“啊,我认得这个头像……守誓者米迪尔是么,”卡斯兰接过银幣,又隨手丟下,倒是拿起鐫刻著米迪尔头像的铜幣,仔细端详著上面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