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我学会了选择更適合自己发挥的战场环境,而不是在平地上坐下来,跟他们咋咋乎乎掰手腕;如果这些都不行,那就乾脆避开正面,打一场消耗战,隱藏自我,调动对手,赌他比我先累瘫,先冻坏,先饿晕。”
她拍了拍大腿,嘆息道:
“当然咯,以上所有素质,男人们死都不承认我比他们更好,总有人反驳,总有人『你去跟王室卫队比一比?』,但唯独一点他们承认了……”
索尼婭眨眨眼,指了指泰尔斯的脑袋:
“我的头脑。”
“虽然我觉得这是因为约翰先说了句『她比你们都聪明』,而他们再怎么不愿意,也不敢得罪公爵。”
泰尔斯轻声一笑。
索尼婭说得兴起,一手拿烟,一手挥动,也不管唾沫星子飞溅:
“你知道,人们总是认为男性更聪明,理性,更冷静,更会隱藏情绪,更坚毅理智,而女人——她们更迟钝,不理智,更软弱,情绪不稳,只懂歇斯底里。”
“但在这么久的军旅生涯里,我倒是没发现这一点——你知道,差不多每个大头兵都暴躁、易怒、衝动,三天没逼操就忍不住要擼一发或干一架,好像也不比女人好多少。”
索尼婭摇了摇头:
“也不晓得『男人更理智』的结论是哪儿来的。”
“从男人那儿来的,”泰尔斯突然发声,“你知道,越是缺啥,越要吹啥。”
索尼婭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等等,你听著不生气吗?”
要塞之花收起笑声。
“大部男人听到这儿,就要恼羞成怒矢口否认愤而跳脚,至少假正经地来一句『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泰尔斯耸耸肩:
“那岂不是正中你下怀,『男人不理智』?”
“哦,糟糕,你反应还真快,”索尼婭皱起眉,“以后我再想提这个,一定有人反驳『你看,泰尔斯殿下也是男人,他就很理智』。”
“大可不必。”
泰尔斯礼貌地摆手后仰:“我可没有共享几把的打算。”
索尼婭再度发出爽朗的大笑。
她仰著头,望著被群星环绕的皓月,语含感慨:
“总之,扬长补短,我是我,我要做我的事情,而不是按照他们的標准,去做他们想让我做的事情,毫无意义地向他们证明『我能成为男人』。”
泰尔斯突然觉得,前襟里的骨戒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