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那么重了。
“卫兵的考核,你通过了?”
那个瞬间,索尼婭的笑容淡了下去。
“当我等待著下一次机会,尝试顛覆规则的时候,考核出乎意料,提前到来了。”
要塞之花站起身来,深深吸了一口烟。
“有群贼匪进了王家狩林落脚,星湖卫队带著新兵去剿匪,但情报出错了,那不是普通贼匪,而是刀锋领叛军的先行斥候。”
她的话语有些落寞。
“我们被拖在林子里整整一个月,损失惨重,信途断绝,进退不得。”
索尼婭缓缓頷首:
“就是那场战役,我通过了考核。”
泰尔斯听著她轻描淡写波澜不惊的话语,突然意识到,这背后隱藏著多么惊心动魄的故事。
“但我也明白了一点:在真正的战场上,当两边的人都像野兽一样扑向彼此,当你的敌人只想把刀子连同他的手一起戳进你的肚子,当你战友的肠子和血水混在一块儿往外漏的时候……”
要塞之花面色一冷,举起所剩无几的菸捲:
“没人鸟你是男是女。”
对方的话让泰尔斯想起了自己经歷过的无数血腥,他不由面色一黯,同样站起身来:
“我很抱歉。”
索尼婭摇摇头,並不在意:
“就这样,我发现了我的另一项优势:头脑。无论任何环境,我都能咬牙冷静下来,忍人所不能忍,逼著自己去思虑,去总结,去考量战场局势如何,我们各小队的位置在哪,每个人分別在什么状態,敌人下一步可能会怎么做,我们下一步又该怎么做,去做出更有利更理性的决策……”
泰尔斯表情古怪:“但我记得,你之前才说过,你在断龙要塞,就是瞎几把打?”
索尼婭嘿嘿一笑,拍响大腿:
“所以我没有几把嘛!”
泰尔斯一怔,一时无言以对。
“还有个例子,血色之年,我们跟埃克斯特人在牧河沿岸陷入拉锯战。”
血色之年。
泰尔斯听见这个名词,笑容为之一收。
“阿拉卡和他的怒火卫队是先锋,战不惜命悍不畏死,敢与埃克斯特的军队野战对冲,折在他手里的北地勇士不知凡几。『王国之怒』一时名传西陆,据说连努恩王每天起床的第一个问题,就是『阿拉卡·穆死了没有』。”
要塞之花摇了摇手指,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