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
月上中天,时间又过去不少,但宴会的气氛似乎有增无减。
很热闹。
很正常。
“而很快,零点要到了,”詹恩盯著远处一座造价高昂的名贵钟錶,“爭锋宴將止於斯。”
泰尔斯陷入沉思。
“但是,”王子耸耸肩:“但是翡翠庆典足足有七天,不是么?”
詹恩看了他很久。
“没错,七天。”
公爵点点头。
“因此,我们就像屠宰场里的两只狗,一边靠著打斗转移注意避开威胁,一边在忐忑不安中瑟瑟发抖,”詹恩又抽了一口水烟,冷笑道,“等待著头上的那柄屠刀落下。”
“七天。”
泰尔斯盯著詹恩,突然明白了什么。
对方来此抽菸,不是毫无理由的。
那一刻,泰尔斯看著眼前这个在望台上默默抽水烟的年轻男子,第一次想到,他也许不仅仅是风光无限的南岸公爵。
就在此时,宴会厅里的两位草原来客终於大打出手,引发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