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和罗尔夫在监牢里的相遇,不动声色地望了幻刃一眼,没有回答。
凯萨琳明白了什么,恍然而笑。
“所以,罗尔夫他们在那里出现,並不是巧合吧?包括他救了我的性命。”
她直直地盯著泰尔斯:
“是你,或者你的主子事先知道血瓶帮要出事,所以才提前派人去弗格的地盘臥底。而你就等在这里,等著他们把快掛掉的我抬回来,作为棋子——说吧,你们是谁的人?或者要利用我对付谁?”
泰尔斯微微蹙眉。
“血瓶帮?兄弟会?某个大商团?世仇?政敌?空明宫?抑或是那位从王都来的,蛮横霸道、权势熏天,一举一动都把南岸领嚇得战战兢兢,把翡翠城压得不敢喘气的第二王子殿下?”
查德维忍不住看了一眼王子。
泰尔斯为这句话沉默了很久。
蛮横霸道。
权势熏天。
把南岸领嚇得战战兢兢。
把翡翠城压得不敢喘气。
好吧,她说的那个傢伙……
我怎么不认识?
“不,不不不,也许我还想简单了,”凯萨琳努力思考,目光凝重,“血瓶帮近期的损失和混乱,也是你们一手造成的吗?”
好吧。
看来脑补永无止境。
泰尔斯只得嘆了口气:“不是。”
凯萨琳凝视了他很久,最终悽然一笑:
“罢了,就算是,也没有意义了。就像查德维说的,他人身上的痛苦……”
她摇摇头。
泰尔斯看著她的样子,表情复杂。
所以,这就是罗尔夫的前老大。
他豁出性命去拯救的人。
泰尔斯突然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你们在仓库里碰到的那个黑衣人,你认识吧,”想到这里,王子沉声道,“他是谁?”
“一个仇家。”
“就这样?”
“不然呢。”
“你知道凯文迪尔背叛了你,对吧?”泰尔斯嘆息道,“你也知道,他们想要你的命?”
躺在石台上的凯萨琳倏然睁眼。
“很好,她状態好多了,至少不再挣扎了,你继续跟她说话,保持平稳——你说什么?”端著器具盘子回来的查德维反应过来,面色大变,“谁,谁要她的命?”
“没关係,查德维,”泰尔斯尷尬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