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只是在开玩笑。”
“真的?”
“继续,查德维。”凯萨琳冷冷道。
“但是……”
“做你的手术!”凯萨琳怒吼道。
查德维微微一颤,低下头去,继续手术。
“所以呢,小子?你要把我送去空明宫……嘶啊……换取凯文迪尔的赏赐?”凯萨琳的目光带著挑衅的意味。
泰尔斯望著她。
“不,但我想知道为什么。”
泰尔斯目光灼灼:“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或者说,你做岔了什么事,才让空明宫的大人物下定决心,不惜冒著血瓶帮动盪大乱的风险,也要换掉你?”
取出一枚刀片的查德维猛地抬头,脸色煞白。
两人双双瞥了他一眼,嚇得他继续低头。
凯萨琳笑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好啊,让你背后的主子来见我,我就告诉他。”
泰尔斯一皱眉头:“我的主子……”
“是个大人物,贵不可言,而我无缘得见?”凯萨琳冷笑道,“猜到了,但你知道,凯文迪尔家每次也是这么说的,大多数时候,我只能见到他的管家——直到我被他们拋弃,落到这步田地。”
凯萨琳眼中有恨,目光如刀:
“你家主子,管他是什么样的大人物,跟三色鳶尾花有什么不一样吗?”
泰尔斯只觉得一阵头疼。
他沉默下来,凯萨琳也没有说话,而专注手术的查德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一时间,石台周边只听得见剪刀和镊子的声音,时不时夹杂著痛哼与呻吟。
“他没有改名。”
泰尔斯突然开口,凯萨琳吃力地抬起头来。
“特托只是个假名、代號,就像『隨风之鬼』,”泰尔斯有些感慨,“事实上,从过去到现在,他还叫同一个名字。”
“米迪拉·罗尔夫。”
凯萨琳微微一怔。
但她隨即冷笑一声:
“看来,罗尔夫跟上了更厉害的主人。”
“错了,我不是他的主人,没有人是。”泰尔斯沉声道。
“看上去可不是这样。”凯萨琳不屑摇头。
“好吧,罗尔夫確实是去弗格的地盘上打探消息的,”泰尔斯转向罗尔夫的角落,后者目光复杂地望著这边,“但事实上,我不知道那儿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你会去,更不知道你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