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高洁身体的一部分,但下仆身份卑微,若这番话被我主听见……”
“那你就留下,让你的使团回国去。”
那乌素德一惊抬头!
“顺便带个口信给塔拉尔篤苏安,”泰尔斯目不转睛,只是死死盯著面色悲戚的使者,“就说我很喜欢他的这位僕使,为此,我愿意出二百金幣作补偿,把你留下来,终身为我服务。”
那乌素德面色煞白。
“殿,泰尔斯殿下……”他颤抖著嘴唇。
“怎么,你不愿意?”
泰尔斯冷笑道:“还是篤苏安本人不愿意?”
那乌素德结结实实地呆住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
一秒,两秒,三秒……
终於,那乌素德缓缓低头,脸上的紧张惶恐渐渐消失。
“呀哈哈,被你发现了。”
“使者”——確切地说,是丛眾城主,篤苏安·果达阑取下头巾,揭下面饰,露出神秘的微笑:
“鎏金古血的小狄叶巴。”
泰尔斯看著他的眼神,暗自鬆了一口气。
要是对方抵死不认……
第二王子靠向椅背,重新打量起这位微服出访的翰布尔贵人:
“我知道,在翰布尔王朝,要么家世显赫要么功绩过人,才能蒙曦日圣寺高看一眼,得赐神圣的曦名。而大多数曦名反映的都是性格品德,体貌特徵,或才华特长……”
篤苏安眯起眼睛。
摘除偽装后,他面容清秀,目光有神,举止自若,与方才的佝僂畏缩恰成对比。
“比如你,塔拉尔篤苏安,城主篤苏安,你的曦名就是『利生』。”
泰尔斯放鬆不久,就重新警惕起来,不断提醒自己,眼前的对手不容小覷:
“足见你治理丛眾城的功绩——活人无数,生民万千。”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直视对手,喊出对方在翰布尔国內广为人知的称谓:
“利生塔拉尔。”
篤苏安眼前一亮,微微一笑,露出纯白的牙齿。
“过誉了,可爱的小狄叶巴,”他隨性地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拋,四肢大张,毫无客套拘谨之意,“一切功绩,皆归曦日大君。”
狄叶巴……
虽然知道这个陌生又奇怪的词汇是翰布尔礼制里对亲王或王子的称谓,就像塔拉尔是对城主和行政长官的称谓,泰尔斯依然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