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可爱的”前缀),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位利生塔拉尔的西陆通用语流利又顺畅,更无半点方才“那乌素德”的轻微口音。
“您的西陆通用语说得真好。”
“那是,”篤苏安面有得色,“跟詹恩同窗时,他的东陆语学得比我的西陆语快,虽然有环境的缘故,但我就是不服气……於是我每日混在西陆人的商栈里,天天找人说话,才练出来这口外语——嗯,不免带些西陆各地的综合口音。”
嗯,在詹恩游学东陆时,与他同窗求学——这符合情报。
但是……
泰尔斯皱起眉头:这么说,这位翰布尔贵人,方才连口音都是装出来的。
“是詹恩邀请你来的?”
“事实上,是我自发要来的,”篤苏安细细观察了他一会儿,方才嘖舌出声,“来亲眼见见山与海之外,帝国之后的那位『失而復得的狄叶巴』,以及下一位『鎏金古血的卡迪勒』。”
篤苏安语气轻鬆,姿態自然,仿佛家常閒聊。
可无论他表现如何,哪怕看上去是个傻子,泰尔斯都不敢鬆懈。
更何况……这可是“利生”塔拉尔。
“微服出访,当真大胆。”
有了之前的经验,泰尔斯不敢怠慢,奋起全副精力,思考著对面是个怎样的对手,该怎样打开话题,以达成所愿:
“詹恩就没说什么?”
“当然咯,我刚到翡翠城的时候,也把他嚇得够呛,”篤苏安微笑道,“直到詹恩请我帮忙:曦日保佑,若事有万一,我要救他妹妹出城离境。”
泰尔斯皱起眉头:
“救希莱离城……这么严重?”
所以,这位异国权贵,是詹恩留下的逃亡后手。
而且很有可能,是最后一手。
“现在看来是多虑了嘛,”篤苏安大嘆一口气,看著泰尔斯脸上的伤口,“他妹妹剽悍又厉害,大概用不著人照顾啊!”
“能够託付妹妹,”泰尔斯懒得解释脸上的伤,“可见你们交情深厚。”
“那是——相当深厚,!”
篤苏安哈哈大笑,仰靠上沙发:
“曦日怜见,我们在曦望城求学时常开玩笑,说以我和詹恩的交情之深,相知之厚,我们之中但凡有一人是姑娘,那都非成婚不可!”
不太妙。
他如果跟詹恩的关係真的这么好,是从前的髮小……
那自己要用什么筹码来打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