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黑街兄弟会的崛起。
灯火摇曳,不知过了多久之后,贝利西亚幽幽一嘆,打破了令人难受的寂静。
“我猜,困扰你的,是老特恩布尔那一晚令人费解的背叛?”
女人摩挲著手里的捲菸,看向地上的俘虏。
“换了我肯定也很好奇,伏杀黑剑,剿灭兄弟会,这本该是特恩布尔发起也是他领导,符合血瓶帮利益的行动,结果他身为帮主却率先反水……”
“那一晚。”
出神的洛桑二世突然发话,打断了她:
“那一晚,出发剿杀黑街兄弟会之前,他不是无缘无故才跟我们所有人讲那个『瓶中非酒』的故事的。”
瓶中非酒。
国中无王。
每个故事,都有其寓意。
“我想,以特恩布尔的性格,他肯定早就计划好了,甚至,他早就看穿了。”
贝利西亚微微一怔。
洛桑二世目光犀利。
那晚的他,早就看穿了在场的人:小刀子,弗格,红蝮蛇,巴尔塔……包括很多现在已经死去的人……
他看穿了有多少部下已经背叛了他,多少人又准备背叛他,或者至少可能背叛他……
但是……
杀手幽幽开口:
“他料定了,那就是我们绝大多数人见他的最后一面。”
贝利西亚皱眉看著老朋友,试探道:
“那至於他这么做的原因是……”
洛桑二世顿了一下,沉声开口:
“空明宫。”
杀手目光幽深。
或者说,为空明宫所代表,又或者,以空明宫为代表的……
庞然大物们。
贝利西亚没有丝毫惊讶。
相反,她沉默了许久,方才嘆息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洛桑二世出神了一会儿,在枷锁里艰难摇头。
“后来知道的——那一战……醒来之后。”
杀手很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会儿,仿佛要借这段空白略去某些不愉快的回忆。
“醒来之后,我一路逃向南岸领,逃到拱海城,找到那个叛乱的小凯文迪尔——那时候他已经快去公海餵鱼了。”
“费德里科?”
洛桑二世轻哼了一声。
“像大部分贵族一样,那小少爷是个无药可救的傻瓜,”杀手錶情阴森,“但他很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