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这里是兄弟会的地盘,是凶名赫赫的“头狼”费梭的地盘。
“如果真有蹊蹺……换作你的老大,他有可能知道吗?”
关节绷断的闷响,血液喷溅的窸窣,以及眼前那满目猩红,继而一片漆黑的视野。
入侵者们面面相覷。
“不是……不是所所所有人,都对幻刃和洛桑二世感感感兴趣的,”里克竭力平復著呼吸,平息打颤的牙齿,“也不不不不是谁都有胆子打打打劫兄弟会的地盘的……”
里克心头一紧。
“是啊,看得出来。”
他,一个不起眼的黑帮会计,究竟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做到什么成绩,才能变得跟她一样?甚至超过她?“我確实见过凯萨琳老大,也不得不配合她,为围剿杀手做足准备,”里克避开要点,儘量实话实说,“但自从那一夜过后,她就不见了。我最近听说她又出现了,有几个人可能会庇护她……”
不可能。
里克的求饶带著哭腔。
一个不慎,就要枉送性命。
那他就合该得到点什么,收穫些什么。
刀婊子。
眼前的男人坐在座位上冷冷道:“凯萨琳就是逃到你这里,才得到帮助,东山再起的吧。”
这倒霉的骑士侍从,因为被冒名顶替而出了大名,拿到“命定之剑”的外號——顺便害得鳶尾花公爵戴罪下狱。从此以后,整个南岸领没人想跟他扯上关係,就连远远在街上不小心看了他一眼,都要犹豫该不该把看见比绍夫的那只眼睛挖出来烧了以绝后患。
还有泰伦邦的五色会商人,总想进来倾销原料。
两次模糊不清,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面”。
不能就这样死。
“四年!”
该死,偏偏近来翡翠城诸事不寧,兄弟会也焦头烂额,他最信任的人手们都被分派出去了。
不不不……
所以,他们隶属於同一组织,不知从什么渠道打听到了自己在焰火工场,以及这里的换班时间。
里克被死死压著,看著另一个大汉在办公室里翻找著趁手的工具,很难说此刻究竟是绝望还是恐惧更多一些。
里克眼前一亮,连忙整理仪容,挤出笑容:“当然,我是会计。”
“我拷问了无数人,洛桑就tm在北门桥外,在新郊区贫民窟失的踪,眾目睽睽之下,在那么多成名高手眼前!他大变活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