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里克尝试著麻木自己,不带感情地回答:
对方手劲之大,里克被扯得膝盖离地,嚇得魂不附体。
至少比我知道得多。
至少没有他们听到的那么重要。
妈的,全拜那位大名鼎鼎的王子所赐——里克憋屈地想道。
在对方继续折磨他之前,里克赶忙开口:“我说的是实话!”
他知道,对方也许是在立威,也许是在装逼,也许是在发泄慾望,也许是要打压他的尊严,也许是在对他人无尽的贬低和折辱中寻求……鬼知道寻求什么。
为什么当时的她明明潦倒不堪,失去一切,却依然能令他害怕?令拉赞奇老大忌惮?
而上一次……
“你做了什么?”
以確保没人能把鲁赫桑大街的伤亡惨案,把那两拨挑粪工和拉车人的流血衝突,包括双方老大的不幸遭遇,怀疑到黑街兄弟会——尤其是受人尊敬的里克先生的头上。
男人和手下们对视一眼。
“这只能是內部人做的!”
全怪那个倒霉王子。
领头的拷问者强壮,疯狂,表情凶厉,说一不二,应该是习惯了咄咄逼人,颐指气使。
那一夜,他惨叫著喊出落日酒吧的名字,供出废屋逃散乞儿们的名单,为自己减了刑,脱了罪,然后付出了……
他们知道?
鲜血,痛楚,难言的屈辱。
成为些什么。
“不,求求你——”里克下意识地开始挣扎嘶嚎。
洛桑……二世?里克深吸一口气,克服恐惧,抬头对上男人的目光。
“兄弟会的那个疯子老兵?”
他用袖子包住被扯脱的断臂,竭力偏过头,独眼只能勉强看清室內:五个人。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
“是,是是是,当然,当然,”他急急喘息,只看了一眼就连忙低头,“您是……是……大名……大名鼎鼎的红,红,红蝮蛇!”
操操操操操!帮尼玛的忙!里克满心绝望,他用膝盖抵著台面,死命踢打扑腾,竭力呼喊:
有些甚至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是……识字……
死人?
什么?舌头?
啊?里克大脑一空。
脚步声传来。
希望只是劫財。
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