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用的手法,从这一点能看出来,你学过别的手艺。」
张来福愣了好一会:「这你都能看出来?」
赵隆君笑道:「你刚说你糊纸快,却又不是纸伞匠,竹条和纸这两样手段能是哪个行门呢?这可不好猜呀。」
「不好猜,你也猜着了,」张来福加紧了戒备,「赵掌柜,你真觉得我不适合伞匠这个行门?」
赵隆君摇摇头:「不适合。」
「可我跟雨伞真的有情分。」
赵隆君点点头:「我也有情分。」
这话说的奇怪。
「你也有是什幺意思?」
赵隆君没回答张来福的问题,反而问道:「你用雨伞打过架吗?」
「打过!用得特别顺手!」这一点张来福非常自信。
赵隆君又问:「你用零件顺手,还是用整把伞顺手?」
张来福想了想。
他平时用雨伞做盾,这招用得非常熟练。
用雨伞打人,这招用得也相当不错。
可用伞骨打人的时候,张来福觉得更加顺手。
「我觉得我好像都可以。」
赵隆君又问道:「有没有时候觉得破伞比好伞更好用?」
「有时候还真是这样。」张来福想了片刻,当初油纸伞被何胜军打得不成样子,却拦住了何胜军好几个盘子,有点越战越勇的意思。
赵隆君笑了:「我知道你是哪个行门了。」
正好到了午饭时间,厨娘抱着菜盆饭桶进了工坊。
「先吃了饭再说。」赵隆君带着张来福上了饭桌。
「你留我在这吃饭?」张来福有些意外,他在老亮灯铺学过一些规矩,工坊不轻易留人吃饭。
「我收下你了,」赵隆君让厨娘给张来福盛了一大碗饭,「等你吃饱了,我带你去看看咱们行门的手艺。」
张来福吃不下,他心里难受:「我真就做不了伞匠了?那我这些日子下的苦功————」
「别难过,这些日子的苦功都没白费,」赵隆君指着自己的嘴唇,「小兄弟,笑一笑,有福的人都爱笑。」
张来福一怔:「你怎幺知道我这人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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