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一起联手,对悬壶书院施压,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带回玄牝之图。”
灵蕤神色恬静道:“我理解。”
只是在心中,少女补充了一句,“但我很难接受。”
“说实话,我也看不惯!”
冷不丁地,玄景开口,“我们玄牝宫行事,何须拉拢长生天一起?有我在,大局可定,却偏偏要多此一举,何必呢?”
灵蕤瞥了玄景一眼,就收回目光,重新翻阅掌间的古籍。
不过,少女心中清楚,玄景看似夸夸其谈,狂傲自负,实则只是表象罢了。
这家伙的底蕴和来历,实则很特殊,也绝不容小觑。
否则,宗门那些老东西,可不会那么惯着他。
“借此机会,倒是可以看一看,玄景这家伙究竟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灵蕤暗道。
在即将抵达悬壶书院时,玄牝宫这一行人,和长生天的使者队伍提前汇合了。
长生天的使者队伍,只有两人。
一个长发披散的灰袍中年,肤色白皙,周身萦绕着属于天极境大圆满存在的恐怖气息。
吕慈。
长生天太上长老。
而在吕慈身旁,立着一个面孔苍白,长发乌黑如墨的青年。
青年一身布袍,身影瘦削,病恹恹的,浑身透着一股死寂沉沉的气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玄牝宫的公羊屠,笑着上前和长生天太上长老吕慈寒暄。
玄景瞥了那病恹恹的布袍青年一眼,传音道:“师妹,直觉告诉我,那家伙不对劲!你的天眼通,是否能看出一些什么?”
久久没得到回应,玄景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灵蕤,旋即就怔住。
却见灵蕤灵秀明净的眉目间,破天荒地浮现出一抹震惊之色,似是发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