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远处那病恹恹的布袍青年似有察觉般,抬眼朝玄景和灵蕤这边看来。
一道目光而已,平淡、冷寂、不带一丝情绪波动,却让玄景眼眸悄然眯起,心生一股本能的警觉。
果然,自己的直觉没错,这家伙果然不对劲!
很快,布袍青年就收回目光,立在原地,眺望天宇,病恹恹的苍白脸庞映在天光下,直似透明玉石般。
几乎同时,玄景心底产生的那一丝警觉也消失不见。
他眸泛晦暗玄光,若有所思。
这次除了自己,长生天那边也派来一个高手?“师妹,你可看出一些什么?”
玄景传音。
灵蕤抿唇沉默半晌,道:“师兄猜测不错,那家伙一身上下透着古怪,必然是一个不逊色于师兄的存在!”
玄景挑了挑眉。
他忽地笑了,轻轻拍了一下灵蕤的肩膀,道:“师妹,你不了解师兄的能耐,可不能随便就说,此人不逊色于我。
“你等着,这次若有机会,我必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看看!”
玄景眼神深处,涌起冷冽玩味的光泽。
灵蕤只轻声道:“师兄,那人身上的古怪,可不比你少。”
玄景微微一笑,“这样才更有意思。”
灵蕤不再说什么。
刚才,当她第一眼看向那病恹恹的布袍青年时,就察觉不对。
直至当她用“天眼通”
去感应,立刻看到一幕恐怖诡异的画面一那布袍青年,就像笼罩在一片遮天蔽日的黑暗雾霭中,而这布袍青年就像黑暗主宰,瘦削的身影踩在一片尸山血海之上,无数怨魂厉鬼,则在尸山血海中浮沉!那一幕画面太过血腥、诡异和恐怖,让得灵蕤看到的第一眼,身心就如坠冰窟,不寒而栗。
连她的“天眼通”
都遭受到可怕的反噬,神魂剧痛,如坠深渊!关键时刻,她果断收起神通,才让神魂避开一劫!
这一切,让灵蕤意识到,那布袍青年身上的古怪,注定不弱于自己身边的师兄玄景。
都太过特殊。
若仅仅把玄景和那布袍青年视作五蕴境修为的真君,注定会吃大亏!!灵蕤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出一个念头—也不知道,那位陆道友碰到这两个家伙,又是否拥有对抗之力??很快,玄牝宫太上长老公羊屠返回,带着灵蕤、玄景、伯羽,和长生天的吕慈、布袍青年一起,朝悬壶书院行去。
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