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蕤、玄景这才从公羊屠口中得知,那病恹恹的布袍青年,名叫久视。
一个很特别的名字。
“来自长生天,又叫久视,这不就是长生久视?”
玄景传音道,“师妹,这名字一看就是假的!!”
灵蕤静默不言。
长生久视,经常被用来形容传说中的仙。
和这个词汇类似的,还有一个,叫与天同寿。
这来自长生天的布袍青年,哪来的底蕴,敢以“久视”
为名?片刻后。
悬壶书院。
经纶大殿。
这里是悬壶书院最庄重的地方,一般用以迎接外来宾客。
而此时,老院长简清风、院长李希生和书院的一批老古董们,皆坐在大殿内。
玄牝宫的公羊屠、玄景、灵蕤、伯羽四人,长生天的吕慈和久视,同样也已抵达,列席在大殿左侧。
陆夜同样也在。
作为老院长的记名弟子,他坐在了简清风后侧位置。
大殿气氛谈不上融洽,甚至有些沉闷和压抑。
悬壶书院这边,都已听说玄牝宫和长生天是冲着陆夜而来,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不过,来者是客,对方又是以使者身份登门拜访,倒也不好闭门谢客,把对方撵走。
“各位前辈,有那位灵蕤姑娘在,接下来可莫要暗中传音交谈。”
陆夜传音,提醒了一句。
而后,陆夜笑着朝灵蕤传音,“我这般提醒,姑娘不会介意吧?”
灵蕤眼神微微有些古怪,传音道:“在你们悬壶书院的地盘上,我哪敢介意??”
陆夜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在干秋福地,灵蕤曾帮了他不少忙,这让他对灵蕤颇有好感。
遗憾的是,两人毕竟分别处于不同的阵营,而眼下,极可能是彼此对立的局面,心中那点好感,也只能收起来。
灵蕤都主动传音道:“你的身份,我告诉了宗门,但我没想到的是,宗门有人将此事泄露给了生天,在这件事上,我得跟你赔个不是。”
言辞间,透着一丝歉然。
陆夜不以为意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理解。”
灵蕤认真道:“可我心中过意不去,作为弥补,我得提醒你一句,我师兄玄景很特殊,而长生天传人久视,同样很古怪,你可得当心一些。”
陆夜一怔,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