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是什幺?
原来对他国道歉也是对日本平民的道歉?
石原当场愣住,半晌后,他说:「明明是要我们对你服软,你却说是为了我们好,我确实是说不过你————但是,我还是有脑子的,日本人也是有脑子的,没有人会相信你那些话。」
余切露出一副「你真是痴儿」的表情。
之后两方又进行了一些辩论,但都没有开场来得炸裂:余切提到了深层政府,他还把「道歉」同日本平民所受的伤害联系起来。
这开辟了一种新的理论:你之所以要对我道歉,其实是你要对你自己道歉。
你对你自己道歉,你就要对我道歉。
八十年代,许多亚洲国家都拿着日本的投资,以至于面临「世纪葬礼」这种场面也不得不派人来参加。其实大家是很不爽的。
那些历史问题自然也搁置了。
余切的理论被评论家总结为「日本的原罪论」。
这个理论很无敌,如同圣经里面「之所以诅咒撒旦,因为撒旦是撒旦」一样的无解。
战后的日本政府生来就是有罪的,因此,它无论做什幺都是错误,它的成就是搭便车来的,缔造的恶却都是实打实。
东南亚各小国欣喜若狂:从此可以站着拿钱。
竹下政府自然很生气,他们切断了余切的电视采访。并且,以正式的外交言辞通报到内地,希望余切闭嘴。
这次竹下政府是真的破防了。他的秘书青木伊平找到余切:「余先生,你走的太远了。你就像是一个在野党党魁那样,活跃在电视媒体中,把本届政府批评的体无完肤。我们再也无法忍受你了。」
余切在日本的活动陷入到暂时的低潮。
余主义者就算能请人坐飞机,也无法直接和政府抗衡啊!
余切出版的小说暂停发行,事业合伙人小林被判坐牢两年。所有出版余切小说的日本出版社,一时间都感到风声鹤唳,不敢再版他的小说。
「九条会」的众多作家被一个一个点名,右翼分子以「诽谤」的理由将他们告上法庭。
虽然没什幺证据,但舟车劳顿还是很麻烦的。
像井上靖,今年已八十二岁,又患了食道癌,人瘦削得可怕。他上了一次法庭后就忍不了,申请退出「九条会」。
井上靖做完手术后,已经无法说话。他用纸币在白纸上写着:「我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如果我死了,你再把我加进来吧。」
余切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