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人。常年在外面做事,备着防身用的。”
陆仲平嗤笑一声,捏紧了拳头:“三只手的生意?”
张义冷淡地笑了笑:
“关你屁事!”
陆仲平哼了一声:
“把东西拿出来吧!”
张义轻蔑一笑,掉头正准备跑,刚一转身,忽地一把铁锹擦着脑门而过,是一路跑步追来的赵德山。
他满头大汗,咬牙切齿地攥紧铁锹,喘着气。
见铁锹劈空,赵德山有些怔愣,骂骂咧咧又劈了过来:“你他妈敢偷我的钱.”
话音未落,只见张义飞起一脚,干净利落地劈在赵德山脖颈间。
这极其用力的一记,踢得赵德山头脑轰鸣,砰地一声摔倒在地,他的头重重地磕在了地面上。
见此一幕,虽然笃定面前的蟊贼不是普通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见他出手如此果决狠厉,陆仲平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里莫名地有了一丝焦躁,但此刻他根本来不及去想面前的究竟是什么人,无声地咒骂一句,忽地伸手提了提裤管,抓起别在小腿处的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猛扑过来刺向张义的脖子。
此时此刻,对他而言,面前的蟊贼是什么人重要了,只要看见了自己的面孔,只要危及安全,他就会毫不犹豫地除掉。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只见张义机敏地一闪,不动声色和他拉开距离的同时,倏地拔出背后的上膛手枪,对准陆仲平就是“砰砰”两枪。
子弹精准无误地射中陆仲平的双腿,打得他一个趔趄,身形一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一瞬间,陆仲平什么都明白了。
他脸色阴沉至极,咬牙切齿地攥紧匕首,全然不顾腿上的伤势,像困兽一样咒骂着扑腾着向张义冲来。
“砰!”
又是一枪,这次不是张义,而是出现在他身后的猴子。
子弹同样打中了小腿,陆仲平摇摇欲坠,踉跄着趴在地上。
“抓活口!”张义冷笑一声,提醒着。
刚一提醒,就见趴在地上的陆仲平大吼一声,气急败坏地将匕首对准了自己的脖颈。
电光火石之间,一直保持瞄准射击姿势的张义扣动了扳机。
“砰!砰!”
又是两发点射。
陆仲平惨叫一声,手上一个血洞,鲜血喷射,匕首脱手了。
还不待他有下一步动作,猴子和冲过来的如狼似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