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衣立刻将扑过来将他摁住,将他手脚控制起来。
陆仲平垂死挣扎,死活不肯就范,但双拳难敌四手,纵是浑身硬壳的螃蟹,也架不住七八只手,更何况他这条受伤的死鱼,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
瞬息之间,陆仲平的双手双脚就被铐了起来。
几个便衣分工明确,有人摁着,有人打铐子,有人捏下巴掰嘴,有人搜身.一切井然有条。
这一切都发生在须臾之间,旁边摔得七荤八素的赵德山目瞪口呆,好不半天才回过神来,踉跄挣扎着爬起来刚想逃走,就被身后蓄势以待的沈临锋一脚踹翻。
随即,同样被戴上手铐,开始搜身。
迎着沈临锋似笑非笑的眼神,赵作家面死如灰,完了,一切都完了。
“处座,发现假牙,牙齿里藏有毒药。”这时,有便衣从陆仲平的嘴里发现假牙,小心翼翼拔了出来。
“嗯,再搜一遍,仔细点。”
张义点点头,上前一边翻开从陆仲平身上搜出的证件,一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好笑地说:
“陆仲平?陆先生,你不是刚才问我是做什么的吗,现在应该有答案了吧!”
陆仲平咬牙切齿,眼神里全是厉色,瞪视着张义。
“不服?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纵身算无遗策的老手,也难保不会阴沟里翻船,你又算老几?带走!”张义冷笑一声,顿了顿,再次下令,“一组人马,马上去赵德山家,彻底搜查!一组去陆先生家,一组去车行,将能带的东西都给我搬回来。”
“是!”
很开,便衣将汽车开了过来,把兀自挣扎的陆仲平、赵德山拖进车里。
巷口,零星的路人愕然地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众人在路人错愕、惊恐的目光中,开着汽车疾驰离去。
张义上了随后的汽车,赶往审讯室。
一番布置后,他准备再次提审小蝶。
灯光昏暗,阴森森的审讯室,潮湿血腥的味道充斥着鼻腔。
小蝶,代号白雪的松本雪奈被押出来,带进了明亮的问询室,此刻她的神情平静而淡然。
“坐吧。按照你所说,寻人启事已经我们刊登出来了。还有什么要补充交待的吗?好好想想。”张义在她对面坐下,将一份“特别定制”的报纸放在小蝶面前。
小蝶用戴着手铐的手拿起报纸,轻嗅了下鼻子,显然是新鲜出炉的报纸,上面的油墨味还未散去。她翻到报纸中缝,上面刊登的寻人启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