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楼宇遥遥相对,楼阁间以飞桥虹廊勾连,明暗相通,朱漆雕栏,气势恢宏。珠帘低垂,绣额招摇,檐角铜铃随风清响。楼下彩帛结欢门,骏马香车盈门,进出者皆锦衣华服,显贵云集。
牛哇牛哇!
别家都是独栋酒楼,矾楼竟是一座建筑群!
如今尚且不是鼎盛时期,再过六十年,宣和年间,白矾楼经过重新翻修,将改名为丰乐楼。届时,登上矾楼西楼顶层,皇宫里的情形便一览无遗,尽管后来被禁止客人登临跳望,其盛况空前,可见一斑。
三人驾着造型奇特的餐车穿行闹市,所过之处,行人无不侧目。
行至京中最繁华的地段,忽闻一声高呼:
「吴掌柜!你果真走这条路!某等在此恭候多时矣!」
数名熟客自人丛中挤出,围拢车前。
吴铭只得靠边停车。
然此间寸土寸金,附近早已不剩摊位,唯见一家茶肆门前尚余空地。
「二郎、孙福,你二人在此看车,不要走动。」
吴铭吩咐一声,独自朝那家茶肆走去,打算使些银钱,赁其店前宝地一用。
肆内座无虚席,门口尤挤,众人簇拥一团,不似吃茶,倒似看戏。
走近一瞧,方见一清瘦说书人立于案后,正口沫横飞:
「—十日前的赐酺盛会,诸位看官可曾躬逢其盛?诸位可知,那无名氏亦在受邀之列?」
「自然知晓!」
「俺还买了个蛋烘糕哩!那滋味,皇帝老儿不及俺!」
众皆哄笑出声。
「???」
吴铭一怔:咋还有我的事呢?
「诸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说书人啪地将醒木一拍,「赐酺宴后,尚有一段奇闻,且听张某细细道来!」
吴铭顿生好奇,驻足人堆后,且闻其详。
众皆安静下来,那说书人拿个架势,娓娓道:
「话说赐黼宴上,无名氏妙手献金龙,赵官家大悦赐银帛。那吴记川饭自此名声大噪,引得京中无数达官贵人,争往那麦秸巷中钻!」
说书人拖长调门:「可这无名氏啊,生性淡泊,痴迷庖厨技艺,不慕朱门富贵。他那吴记川川饭,不过陋巷小店一间,哪容得下恁多食客?遂立下三条规矩。」
「其一,凡店中食客,不问何人,皆排号入内。」
「其二,店内热菜,千金难求,概不外带。」
「其三,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