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宁卫东等人也没管他,来到车站后面的站台。
这个火车站原是当年的‘中东路’留下的,包括那边的绥芬站也是。
比驴力气大,还没马那么娇气。
王森解开拴在树上的缰绳,拿出鞭子一甩,凌空啪的一声,没打在骡子身上,却把骡子吓了一跳,立即动了起来。
哈或维奇从驾驶楼下来,叫宁卫东几人下来。
实际上这座火车站并没有客车,只有货运列车。
哈或维奇也没去叫这人,让宁卫东他们把行李放外边,人到值班室里待着。
火车行驶,走走停停的,因为是单行线,需要不断避让对向来车。
那人抿着嘴耸耸肩,没做声,只摆手,示意身边的一个人带他们出去。
早上八点半,几人就再次坐上火车。
毕竟还在国内,而且从王叶嘴里得知,出状况的原因在对面并不在国内。
车站这边为首的一抬手,拦住其他人继续靠近,但也没退去。
随着与速联闹僵,在几点昏黄灯光下,这座小站显得愈发冷清沧桑。
下车出站。
还有支援三线建设,直接把大批企业的精华抽走了,只剩下个空壳子,还没等恢复过来,就遇上背靠外资的南方商品冲击,本来就半死不活的,干脆一棒子敲死了。
哈或维奇微微抬起下巴,端着架势道:“同志,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如果需要可以让你的上级直接向外教部发函质询。”
汉子抬腿在鞋底上磕了磕烟袋锅子,迈步走过去操着极重的东北口音问:“是京城来的?”
宁卫东也没客气,甩手把他和王叶的行李扔过去,只留一个手提箱拎着。
再加上胡八一毕竟从战场上回来不久,遇到一些情况脑子里那根弦立即绷紧了。
但也仅是多看一眼就罢了。
简单寒暄,几人过去来到那辆卡车旁边。
宁卫东穿越前,很小的时候看人赶过马车,恍惚记得吆喝声的意义。
直至半晌,宁卫东估计得有上百节车厢。
宁卫东坐在后边,好像坐船一样,好悬没把一早上吃的油条豆腐脑晃出来。
千里迢迢过来,连国门都出不去,这叫什么事儿啊~王叶立即去连夜联系协调。
此时火车经停在一个小车站,由远及近传来轰隆隆的动静,随即一辆黑色的,呼呼冒烟的蒸汽机车从旁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