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人说,王森先一瞪眼:“少给我扯犊子,赶紧的。”
片刻后,火车驶进火车站。
这还只是木材,除此之外还有煤炭、钢铁、石油、粮食,每天都在一车车往外运。
王叶走过去,问了一下哪有卖早点的。
晃晃荡荡的,直至晚上天黑,总算抵达了绥芬。
其实站在宁卫东的角度,事情远没有这么严重。
但前几年,懂的都懂,铁轨给拆了,再加上宽窄轨的问题,铁路连接就彻底断了。
但现在不是掰扯这些的时候,她必须保证备用方案不再出问题,否则后果就严重了。
次日,王叶的办事效率还是不错的。
火车站原先的候车室空荡荡的,里边候车的座椅都拆掉了。
此时的绥芬只是个边陲小镇,天黑了城里也没多少亮灯的。
旁边哈或维奇指着最后一个闷罐车厢:“那个过来我们就上去。”
在确认哈或维奇将是全程的联络人员,宁卫东索性也没必要隐瞒。
昨晚上黑灯瞎火没看清,这时才发现这个年轻后生长的真俊。
王叶道:“绥芬那边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们过去之后要更小心。”
这个年代的人最尊敬军人,而且胡八一是从南边战场上回来的,还是连长。
心中一个闪念,点了点头同意了胡八一的提议。
哈或维奇点点头:“谢谢配合,达瓦里希~”
这里似乎比哈市更冷,北风呜咽着,顺袄袖子,脖领子直往里钻,加了衣服也觉着冷。
说着伸手接住放在嘴上,不等宁卫东拿火,先从兜里拿出火机:“说真的,我很羡慕你们,虽然我们的土地面积很大,但是大部分都是寒冷的冰天雪地。而你们,只有我们一半,但什么气候都有,什么东西都能种,烟草、、各种水果蔬菜……”
立即给宁伟和胡八一翻译,两人倒是没特别在意,都是身手矫健的人,胡八一不说,宁伟这个货,前两年没跟宁卫东时,就经常带人去爬火车偷煤。
火车交错过去,压着铁轨发出有节奏的动静。
既然走这边,出去之后也不急着去伯力,先到海参崴去拜见那位卡得罗也夫酱军。
王森道:“回头我托人交到哈市,你们回来到那边去拿。”又介绍道:“这位是哈或维奇,负责把你们带到海参崴。”
而是拿过哈或维奇的证件仔细查看一下,又询问了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