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白一愣,也陪了半瓶。
“我和姐姐在14年前遇到了邪教血祭事件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故事,十四年前一位邪教祭祀无聊中发动了一场血祭,最后关头老傢伙又觉著这两个姐弟很可爱,便將他们留下,这便是悲剧的开始。
两个孩子一个6岁,一个10岁,面临父母惨死,自身陷入深沉的黑暗中,很难想像那是怎样的痛苦。
一次意外,姐姐为弟弟爭取了逃离的机会,但自己却越陷越深,一步步被培养成了邪教使徒,成为尘祭祀的储备粮,自身也因过早接触武道,身形永久的停留在10岁。
韩秋白静静的听著桃朗诉说著自身最大的隱秘与苦难,难受之处便烈酒入喉。
她大概明白为何桃朗会是之前那个样子,过早的接触黑暗早已让他的心智扭曲,只保留了对邪教深沉的恨意,她曾听说早先桃朗手中的邪教徒几乎都是虐杀而死。
寻常人只当他是个变態疯子,却不知道每个变態的背后或许都有一个更加扭曲的故事。
“我想將阿姐埋葬在这里,每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她都能看到尘祭祀灰飞烟灭的天空,那应该是很开心的事情。”
韩秋白没有说话,默默的將瓶中酒喝完。
“我来安排。”
桃朗將最后一瓶喝完,呛得眼泪直流,“咳咳——这酒叫跃关山吗?好喝。”
说著就忽然笑了起来。
於志国夫妇呆在家中未出去,二人忧心的呆在一大堆慰问礼品中,这些天一直有各种领导登门拜访,但对於飞的情况却是闭口不谈。
只说於飞是英雄,他拯救了大家。
这让他们更加担忧,那日閆海匆匆留了个信息,说是於飞受伤,需要去外地治疗,让二人不用担心。
可是,如何能不担心呢?
老两口呆在家中,心中各种不好的念头一一闪过,是不是断胳膊断腿了、残废了还是“我说你能不要来回走了好吗?咚咚咚烦的很。”
沉默中於妈忽然爆发,对著於志国一顿臭骂。
於志国欲言又止,默默回到房间,按通於飞的號码,却是嘟嘟的忙音。
父母不愿儿女成为英雄,只愿他能平安。
“叮咚—”
门铃声传来,於妈等了一会,才去开门,於志国没有出来。实在是这几天上门拜访的人太多了,让人厌烦。
8號,閆海低调的返回天寧县,第一时间便去於飞家里上门拜访,他带了於飞伤情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