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报告单,要和於飞的父母说明情况。
“閆—·老师,您来了,快进来,快来—”
於妈连忙阻止了閆海换鞋的动作,將其请到沙发上。
於志国一骨碌从床上下来,顾不上换衣服,穿著背心就跑了出来。
“閆老师您,飞飞现在咋样了。”
老两口期待的看著他。
閆海心中有些惭愧,拿出了伤情诊断报告单。
於妈连忙接了过去。
“肋骨十二处骨折,心肺受损鸣——”
还没看完,於妈已经哽咽著看不下去,於志国顺手接过报告,小心翼翼的一字一句看了下去。
閆海斟酌下语气,安慰道:“两位放心,这些伤势放在普通人身上虽然严重,但於飞是武者,而且我联繫了极为专业的医院治疗,我向两位保证,两个月左右,我会把一个健健康康的於飞带回来。”
閆海极其认真的承诺道。
於志国长嘆一声。
“唉,那就麻烦您了,我们能去看看孩子吗?”
閆海想了想回答道,“我会儘量爭取这样的机会。於飞治疗的医院属於权限较高的保密单位,我不能保证可以带人进去。”
於妈捅了於志国一下,硬咽著说道:“咱別给閆老师添麻烦了,我听说您现在是宗师是吗”
看著老两口期待的目光,閆海心中明白,武道至上的世界,普通人对宗师有著盲目的信任,於是他换了语气,极具感染力的说道。
“我是宗师,我以宗师的名头担保,於飞一定会没事,二位放心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
“那您忙,谢谢閆老师。”
“谢谢您。”
閆海离去前,郑重的说道:“请务必放心,於飞不止是我的学生,更是我的徒弟,他不会有事。”
老两口在閆海离去之后,不知为何心中安定了许多,有著一位宗师的承诺,虽然心中依旧悲痛,但不再愁眉苦脸。
“你说飞飞受了这样严重的伤,他得多痛啊—”
於妈抹著眼泪,於志国安慰道:“希望飞飞吉人自有天相吧,閆海可是宗师,他说武者和普通人不一样,应该会没事的—”
夜色更深,閆海去了刘明的灵堂,邹志明、曹乐安均在此守灵。
刘明一辈子没有结婚,他將一生奉献给了二中,遇害后身后事均由一帮学生操办。
閆海重重的磕了三个头,隨后在灵前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