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技术並不是机密,只要在酒吧里隨便请一位警探喝两杯就能学会。”
克罗寧探员也在一旁提供证明:“本月的《执法公报》上刊载了两篇指纹技术相关的文章。”
“一篇是讲如何系统性擦拭以消除指纹的,一篇是讲那些表面容易留下指纹,以及不同表面如何採集指纹的。”
比利·霍克有些失望:“所以凶手只需要付出两杯酒,就能学会指纹技术。”
伯尼很不愿意承认,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很了解警队是什么样的。
在加入警队之前,他曾在酒吧里请好几位警员喝了一晚上酒。
那些警员喝醉以后什么都说。
西奥多在桌上的照片堆里找了找,找到一张驾驶室的照片,来到白板前。
將照片贴在白板上,西奥多指了指两张座椅,又指了指车门:“凶手並未將整个驾驶室都打扫一遍。”
“副驾驶座椅,车门把手以及车窗玻璃上均未採集到任何指纹,这些是凶手清理过的区域。”
“但凶手重点布置的仪式场景仅限於副驾驶座椅,而不是整个驾驶室。”
“其没有按照地图原有的摺痕进行摺叠,而是重新按照特定的方式叠放整齐,又將酒壶端正地置於地图中央,並擦拭乾净整个座椅。”
“这一系列行为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仪式场景。”
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西奥多的分析。
伯尼抓起听筒,里面传来温纳主管的声音。